“梁宽这些年仗着自己是户部尚书,又与皇家有着这样的关系大肆敛财,朝廷国库几乎都要被他们给掏空了,导致百姓苦不堪,难道我还要对他们又好印象吗?”
秦昭皱了皱眉头,
“如此行径,莫非天子陛下不管吗?”
“如何管?”
周禹却反问道,
“梁家在朝中势力绝非一朝一夕,再加上又有皇太后的支持,早就权倾朝野,陛下即便想管,怕也是有心无力。”
“被架空了?”
秦昭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个。
说起来,他秦家在炎国的局势,和这位天子相似。
都是被剥削了权利,都是被架空了自身,皆是自身难保。
不过这些事情与他并没有关系,云州国朝中斗的再恨又如何?
唯一让他居心难安的,便是这云州国的百姓。
他们是无辜的。
如今他为官已有五年之久,自然对天下诸多百姓的情况有所了解。
近年来人祸天灾层出不穷,很多地方的百姓已经易子而食,饿殍遍野。
可梁宽等人却依旧在京城享乐,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财权却对此番惨状置之不理。
是非人也。
“说是架空,其实便是权衡罢了。”
周禹叹了口气道,
“陛下有陛下的难处,而我等朝臣皆是在为陛下忧心,支持陛下的也不在少数,梁家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只是”
秦昭见他犹豫,追问道,
“只是什么?”
周禹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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