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下意识问道,
“敢问状元郎,您这位妻子是”
秦昭深吸一口气,淡淡笑道,
“家妻因为身体患疾,已卧床两年。”
“抱歉抱歉”
周禹连连歉意道,
“本官并非有意提及你的伤心事。”
秦昭却显得尤为释怀,
“不算伤心事,人未死,只是熟睡罢了,况且,我相信有一天,她会醒过来的。”
“但愿如此。”
周禹笑呵呵地转移话题,
“那状元郎,你打算何时上任?”
秦昭微微一愣,
“上任?上什么任?”
周禹却不解反问,
“状元郎莫非不知,画舫斋的科考与朝廷科考无异,但凡中举之人,皆要为官上任,若是运气好,将来还有机会成为朝廷栋梁。”
闻,秦昭有些懵。
他压根没想到画个画竟然还能做官。
不过望着依旧平静昏睡的林墨薇,犹豫片刻后便对周禹道,
“全凭周大人安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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