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悟拄着禅杖原地踱步道,
“小施主可否先告知贫僧,这位少女生前可是痨病成疾,因此撒手人寰?”
秦昭心头微微一惊。
这老秃驴的道行不浅啊。
见他默认,清悟手中的禅杖继续挥动着轻灵的声音,继续道,
“而且此位少女,其实命格本该停留在五岁,却硬生生地拖了九年,是也不是?”
秦昭越听越惊,却不在避讳,
“是。”
清悟再次开口,
“如此说来,小施主与这位少女,颇有千年万世之缘啊。”
秦昭顿感惊愕,
“此话怎讲?”
清悟摇了摇头,
“小施主恕罪,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不过贫僧倒是可以告诉施主您,此位少女被一位高人从画中点睛,从而引起了天道灵法,让其命格之中,多了一道天缘。”
说到这他揉了揉下巴,有些疑惑道,
“在贫僧的认知中,当今世上,除了宫内当年走出来过一个点睛成精之人,还未曾见过这样的人,难道这位少女跟那人也有纠葛吗?”
话落,秦昭脸色变得有些异样。
被清悟察觉到后两眼瞪得老大,
“施主,那位高人不会就是你吧?”
秦昭嘴角抽了抽,干笑道,
“怎么会呢?我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会有这等本事?”
清悟愣了愣,随后站起身在秦昭身旁转了好几圈,忽然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呵,这便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