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川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自己,不由得皱眉道,
“你可知画舫斋对于一个画师来说意味着什么?”
秦昭点头,
“学生自然知晓,但学生已经答应过她,要带她游历云州山河,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或许一生,所以这份恩情,学生心领了。”
听闻此,李卿川看着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再次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画板,忽然笑了。
秦昭愣住了。
他在林府的这九年里,还从没有见过李卿川笑过。
即便是自己展现出来的天赋再高,李卿川从始至终都只是面无表情。
如今听闻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他竟然笑了,不由得开口问道,
“先生何故发笑?”
话落,李卿川却笑的更大声了,只不过他的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凄凉,笑完后他目光呆滞着呢喃,
“我笑世人皆知官运,唯独不屑情舟。”
“我笑你竟这般傻愣,而我竟却心生羡慕。”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语,秦昭一头雾水。
而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只见李卿川却缓缓靠近他,并且从怀中拿出来了一支画笔,递给了他。
“这是”
秦昭望着手中的画笔,虽然看得出这只画笔十分精贵,但笔毛已经完全呲出,没办法在继续使用了。
李卿川这时开口道,
“此笔名为‘画生’,是为师珍藏了一辈子的神笔,可因为一些缘故,导致它已经破损,今日为师将其赠与给你。”
闻,秦昭惊恐失色,
“先生,此等大礼,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