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万物之人,便可称之为画师。”
“对也不对。”
李卿川幽幽道,
“所谓画师,可绘天地,绘山河,绘万物。”
“但有一事,你必须得谨记。”
秦昭见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由得拱手作揖,
“请先生赐教。”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画人。”
李卿川停下脚步,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秦昭愣住了,顿感不解,
“这是为何?我看小姐平日里也喜欢画人,不但如此,当年在村里,我也见村子里的先生给他人画过人面像。”
李卿川却冷哼一声,
“就他人那等水准,画人时除了神似又有何凸显之地?纵然是小姐,也只能描出人的七八分像罢了,不足为虑。”
“”
秦昭无语。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是在骂人?
但他又不太确定。
“而你不同。”
李卿川这时又开口道,
“昭儿,你的绘画天赋,是为师平生见过最好的,甚至连我都为之惊叹,你若是画人,恐有九分,甚至十分之相,此乃大忌。”
秦昭被他这般夸赞,心里却隐隐有了不安,
“莫非先生之意,是怕学生把人画的太像,从而招来祸端?”
李卿川听后不置可否地沉默,随后道,
“你记住了昭儿,天地,山河虽有秋冬之别,却只是死物,然而人是活物,若是将画像传神而入,你将会有大祸将至。”
“若是实在无法避免,切记为师最后一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