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看上去亲和,怎么说出的话这么不讨喜呢?
秦昭笑了笑,
“你对我来说是麻烦,而我对于陛下来说是个麻烦,三方对峙,总有一方要出局,玉玄宗在古州伫立千年之久,自然不畏皇权。”
“陛下乃是古州天子,自然也不会有事,那你说,出局的会是谁?”
闻,薛念晴脸上的肃杀之意渐渐消散,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秦昭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池塘边上,一边喂鱼一边道,
“薛仙子,听说你乃是玉玄宗最出色的弟子,按理来说,凡人和修士之间不该有太多纠葛,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凡事不可只看表面。”
“我秦昭自幼带兵,为炎国稳定边境,却因功高盖主,犯了某些禁忌,把你也给牵扯进来,实在不是我的本意。”
薛念晴漠然看着他,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跟我致歉?”
秦昭自嘲地笑了笑,
“道歉也好,讨好也罢,还是那句话,我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废人,唯一的念头不过就只是想保住秦家一世平安。”
“你若心善愿意帮我,我感激不尽,若不愿意帮我,也无可厚非,至少我得让你知道,与你这道姻缘,我也是被迫而已。”
薛念晴听后糟糕的情绪突然缓和了不少,
“没看出来你倒是还挺诚恳,不过想让我嫁给你来替你挡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昭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是自然,薛仙子前途无量,又何必屈身与我这个废人这里,话已至此,请回吧。”
薛念晴收起了剑,美眸流转着莫名的神色。
不知为何,她看着对方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没落。
从小到大,凡是见过她的男人,无一不是讨好跪舔。
可眼前这个男子,他的眼里完全没有任何情愫,就好像内心早已被他人填满,其余之人无非是过眼云烟。
秦昭将手里的鱼食喂完了后转过身来,发现薛念晴竟然还在原地,
“薛仙子还有事?”
薛念晴回神,却在其错愕的目光下走到了秦昭跟前,再一次打量起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