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讨逆军节度府那都是来之不拒,甚至委以重任!”
许屠顿了顿说:“可惜诸位最近一段时日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我们大失所望!”
“我家总督大人说了!”
“这人嘛,难免有犯错的时候!”
“大家伙都不是三岁小儿了!”
“这犯了错,那就要受罚!”
许屠说着,指了指那一块长满杂草的空地。
“你们自已拿锄头,铁锹去挖坑!”
“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才能停!”
“听明白了吗?”
陈若虚等一众人犯听了指挥使许屠的话后,也都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许屠让他们挖坑做什么。
可他们以前就被罚在苦役营干活,这修路挖水渠等活儿干了不少。
现在让他们挖坑,干就是了。
“这该不会让咱自已挖坑,到时候将咱们活埋了吧?”
有人露出了担忧色。
“呵呵!”
“你想太多了!”
“咱们这少说也有一两千人!”
“所谓是法不责众!”
“你说埋三五人还是有可能的。”
“将咱们一两千人都埋了,那是不可能的!”
“咱们不怕死,这讨逆军可还要好名声呢!”
“咱们这一次犯了错,他们这是想当众惩罚咱们,做给人看的。”
有人开口道:“挖吧!”
“咱们这一次运气不好!”
“怕是从今儿开始,又要干苦役了。”
人群中有人愁眉苦脸,也有人叹息着去捡拾那些锄头铁锹,开始哼哧哼哧地挖坑。
陈若虚这位不久前的知府大人,干了没一会儿就浑身泥尘,大汗淋漓。
想到自已从高高在上的知府,再次沦为阶下囚,在这里干苦力,他就将禁卫军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陈若虚等人两千多人,一直干到下午,这才挖出了一个很深的土坑。
“现在我念叨名字的人,站在土坑旁边去!”
那总督府卫队的指挥使许屠看到累得瘫软在地的一众人,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陈若虚!”
陈若虚听到第一个叫自已的名字,心里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目光投向了面带微笑的指挥使许屠。
“许将军!”
“饶命啊!”
“我只是一时犯糊涂,我悔改,我认错!”
“我愿意继续干苦役,干十年都行!”
“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愿意赎罪......”
面对周围人那齐刷刷的目光,陈若虚是真的怕了。
指挥使许屠摆了摆手,几名总督府卫队的人迈步上前,将跪在地上求饶的陈若虚拖拽到了大土坑前。
“杀了!”
许屠看了一眼依然在大声求饶的陈若虚,轻飘飘地下达了军令。
一名总督府卫队的军士拔出了长刀。
“噗哧!”
在众目睽睽下,长刀扎进了陈若虚的胸膛。
“荷荷!”
陈若虚的脸上满是惊恐色,他张大嘴巴,鲜血宛如泉水一般往外涌。
他原以为讨逆军一向宽厚仁慈,这一次他们这么多人倒戈,顶多多罚几年苦役。
可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对他捅了一刀。
方才那些心存幻想的人犯们看到这一幕,他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浑身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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