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朝廷的禁卫军反扑。
不少原本已经投了讨逆军的人,觉得讨逆军可能大势已去。
他们这些墙头草再次倒戈了。
还有一些原本就对讨逆军不满的人,这一次更是马上跳了出来。
他们不仅仅协助朝廷委派的官员稳定秩序,还打死检举那些与讨逆军关系好的人,以希望立功。
可人算不如天算。
这朝廷在当地的屁股都还没坐热呢,讨逆军又杀回来了。
不少人现在心里懊悔不已。
早知道朝廷这么不堪。
他们当初就该找个地方躲一阵子。
也不至于现在搞得两头不是人。
“我觉得咱们也别太担心。”
“这讨逆军一向优待俘虏。”
有人乐观地宽慰众人说:“这讨逆军喜欢好名声。”
“咱们这一次虽然站错了队,可只要咱们好好认个错,讨逆军不至于赶尽杀绝。”
众人听到这话后,脸上的担忧色消散了不少。
“说的不错。”
“只要咱们老老实实地认个错,讨逆军是不会杀人的。”
“法不责众嘛。”
“咱们这么多人,总不会将我们都杀了。”
“咱们虽然再次与他们为敌,可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顶多强行地征粮了。”
“是啊!”
“将从百姓手里拿回来的土地,再分给百姓就是了。”
“唉!”
“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土地再次分出去,我心疼!”
“现在这个时候了,先保住命要紧。”
“......”
众人你一我一语地讨论着,大多数人都判断他们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毕竟讨逆军一向宽厚仁慈,这名声在外。
原本心里忐忑不安的陈若虚也觉得他们说的不错。
他大不了再回苦役营干苦役。
想到再次回去干那些苦后累活儿,他就心里将无能的禁卫军又狠狠地咒骂了一顿。
陈若虚等一众被抓起来的人一直在静安府的大牢内待了五六天。
这些天陆续有人被关进来,有些他们认识,有些他们不认识。
他们也从这些人的嘴里了解到了一些外面的消息。
禁卫军已经全线溃败了。
如今讨逆军并州军团重新占领了各处城镇,至少短时间内看不到禁卫军打回来的希望了。
好在随着关押的人越来越多,众人反而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们觉得法不责众。
讨逆军不可能将他们都杀了的。
讨逆军从成立到现在,就没这样的先例。
“出来,全部出来!”
一天清晨。
陈若虚等人还在熟睡,外边就响起了粗暴地吆喝声。
只见一队威风凛凛的讨逆军军士进入了大牢,将陈若虚等人都带出了大牢。
陈若虚等人在昏暗潮湿又拥挤的大牢内待了这么多天,现在突然重见天日,让他们恍若隔梦一样。
陈若虚他们见到了一身袍甲,威风凛凛的静安府镇守使梁正荣。
“镇守使大人!”
“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还请镇守使大人手下留情,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到梁正荣后,囚犯队伍中就有十多人当即齐刷刷地下跪,大声哭喊求饶。
他们以前都是梁正荣这位镇守使手底下的军官,跟着梁正荣一起投奔讨逆军的。
可这一次禁卫军反扑的时候,他们得到升官发财的许诺后,带着手底下兵马倒戈了。
梁正荣这位镇守使都差一点被他们杀掉拿去邀功请赏了。
梁正荣听到呼喊后,目光投向了这十多名熟悉的军官,他的眼里没有同情和怜悯,只有愤怒。
要不是他梁正荣跑得快,估计他早就被这些狗东西杀掉,成为了他们升官的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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