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陈大人。”
“你认错人了。”
陈若虚此刻心虚不已,忙摆手不愿意承认自已的身份。
“不对,你就是知府陈若虚。”
“我大哥就是你亲自下令杀了的,你还亲自监斩,我认得你!”
那百姓细细地看了一番陈若虚后,眸子里多了几分怒容。
陈若虚一听对方这么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虽然不认识对方。
可他为了立威,的确是抓了不少和讨逆军走得近的百姓,并且将其处死,脑袋都挂在城头呢。
“你就是陈若虚!”
“还我大哥命来!”
这百姓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先前威风凛凛的朝廷知府陈若虚后,抡起拳头就砸向了陈若虚。
“哎呦!”
陈若虚的脸上挨了一拳头,疼得嗷嗷叫。
面对这满腔仇恨的百姓,陈若虚不敢久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站住!”
“狗官!”
“还我大哥命来!”
陈若虚先前是静安府新知府,这出门都有人前呼后拥的,百姓对他憎恨却没有办法。
可现在讨逆军的大军打回来了。
陈若虚独立出逃,身边连一个帮手都没有。
这百姓为了给自已的大哥报仇,当即追上去想打死他。
“救命,救命啊!”
陈若虚一路奔逃到了大街上。
他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提着刀子刚杀进城的讨逆军将士。
陈若虚吓得双腿发软,现在前有狼后有虎,他已经无路可逃。
“讨逆军的军爷!”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这个人就是朝廷任命的狗官!”
“他这些天在静安府祸害了不少人!”
那百姓见到讨逆军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大声控诉起陈若虚的恶行来。
这一次带队杀回静安府的恰好是原静安府的镇守使梁正荣。
他以前虽然是禁卫军的将领。
可自从归顺讨逆军后,他见到了讨逆军的所作所为,内心里已经认可了讨逆军。
这一次朝廷大举反扑,他一度率领兵马在静安府和禁卫军作战。
奈何手底下的兵马一部分被策反,余下的人寡不敌众,被迫率领残部撤退到了乡野。
他的表现也被讨逆军节度府密探司的人看在眼里。
所以密探司的人及时联系上了梁正荣,并且将他安顿了下来。
清晨。
梁正荣也得到了军令,命令他率领手底下的兵马迅速攻占静安府,切断禁卫军溃兵的退路。
梁正荣原本就率领残部藏匿在静安府境内,所以得到军令后,迅速反攻静安府。
他这一次出其不意地攻击静安府,打了静安府守军一个措手不及,也切断了禁卫军溃兵的退路。
“抓起来!”
梁正荣一直待在静安府,自然知晓这个朝廷任命的新知府陈若虚的所作所为。
看到眼前这个百姓装束的人就是朝廷任命的知府,他当即下令,将陈若虚给抓起来。
几名如狼似虎的讨逆军军士上前,将吓得浑身发软的陈若虚捆绑了起来。
“立即占领各处城门!”
“封锁官道!”
“凡是有逃向此处的禁卫军溃兵,一律抓捕!”
“胆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梁正荣进城后,立即吩咐占领城墙和各处衙门。
“马上张贴布告,告诉百姓!”
“我们讨逆军回来了!”
“号召百姓立即出人出力,协助我们守城,抓禁卫军溃兵!”
在梁正荣的命令下,城内那些躲藏起来的百姓也都纷纷走出家门,协助讨逆军。
这些日子他们受够了朝廷官员的欺压,受够了那些返回的豪门富户的殴打侮辱。
他们的情绪一度低落到了极点。
现在讨逆军回来了,他们的腰杆子又硬了!
他们纷纷走出家门协助讨逆军,希望讨逆军再也不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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