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将军!”
“郝将军!”
陈若虚认出了此人,正是大将军夏长武麾下的一名将领。
当初在静安府设宴的时候,彼此还一起喝过酒呢。
郝威也注意到了站在城门口的陈若虚,当即勒住了马匹。
“郝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陈若虚指了指那些灰头土脸的禁卫军将士,开口询问。
“哎!”
郝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对陈若虚道:“我军在帝京城下遭遇惨败,大军都完了,大将军也死了。”
陈若虚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方才差役禀报的时候,他是存疑的。
可郝威亲口这么说,彻底让他的内心涌出了一股难以说的恐惧。
“怎么会战败呢?”
“我们不是有十万大军吗?”
“讨逆军只不过是一些残兵败将!”
“你们这是怎么打仗的?”
得知禁卫军吃了败仗,大将军都死了。
陈若虚也顾不得形象,气急败坏地质问起来。
要知道。
他陈若虚一度沦为讨逆军的阶下囚,在苦役营艰难度日。
正是他们朝廷的大军反攻,他这才得以获得自由,并且出任静安府的知府。
可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朝廷的大军就遭遇到了如此惨败。
这让陈若虚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怎么打仗,关你屁事!”
看到陈若虚出不逊,本就心情烦闷的郝威抬手就是一鞭子抽打在了陈若虚的身上。
“他娘的!”
“你以为老子不想打胜仗吗!”
“可是那讨逆军太强了!”
“他们还不知道捣鼓出了什么武器,威力巨大!”
“我们的将士一碰到就被炸的粉身碎骨,这仗怎么打!”
郝威气急败坏地骂道:“老子的弟兄死了无数,你以为老子的心里好受吗!”
\"去你娘的!\"
郝威又狠狠地抽了陈若虚几鞭子后,这才带着手底下的数十名亲卫骑兵扬长而去。
陈若虚瘫坐在地上,浑身火辣辣的疼痛。
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他方才还征召了一批民夫,准备给前线大军运输钱粮呢。
可转眼间就得知他们大军遭遇惨败。
面对这晴天霹雳的消息,陈若虚这位干劲十足新任知府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一名差役奔到了跟前。
“知府大人!”
“那些溃兵进城了,他们在抄刀子抢东西!”
陈若虚朝着城内的方向望去,只听到溃兵的怒骂和百姓的尖叫声传来。
那些逃到静安府的溃兵正在城内抄刀子抢东西。
他在差役的搀扶下站起来。
他原本想要派人去阻止。
可是想到大军惨败,讨逆军的追兵很快就会追上来,一股寒意就直冲天灵盖。
“管不了那么多了。”
“快回去!”
“收拾东西,赶紧走!”
“去封州,这里待不得了!”
陈若虚急匆匆地返回了自已的知府衙门,命令自已的手下抓紧时间将那些征收上来的金银财宝装车,准备逃向封州。
他们大军在帝京战败,讨逆军打过来,他们静安府定然是守不住的。
在这个时候,抓紧时间逃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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