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并州军团全线收缩,从各处城镇撤退,全部集中到了帝京。
这相当于手掌握成了拳头。
现在总兵官曹进药一拳打出去,打出他们并州军团的威名来!
“呜呜呜——”
“呜呜呜——”
雄浑激荡的号角声在战场上响起,掩盖了那震天的喊杀声。
还没有参战的讨逆军并州军团各部宛如猛兽一般,轰然而动。
他们在迎风招展的旗幡的引领下,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朝着禁卫军的防线猛扑而去。
冲在最前方的是并州军团马永胜所部的两万多刀盾兵!
这两万多刀盾兵的披甲率达到了五成,他们组成了一个个五人战斗小队,大步向前冲击。
“杀啊!”
“讨逆军威武!”
这两万多刀盾兵迅速地冲进了已经鏖战的战团,他们的参战迅速改变了战场上的形势。
方才无论是禁卫军还是讨逆军,彼此都派出了不少兵马往前冲击,并没有全部压上。
双方的上万人在混战厮杀,可还有更多的兵马正在集结在不远处,随时准备参战支援或者接应。
可现在讨逆军主动发起了更凶猛的攻势,两万多生力军投入战场。
方才还打得旗鼓相当的双方,随着两万多生力军的参战,禁卫军当即就撑不住了。
战场上的禁卫军要么被人数占据优势的讨逆军围杀,要么被打的节节后退,稳不住阵脚。
“顶上去!”
在这样大规模会战的战场上,比拼的就是谁的兵马多,谁的战斗意志更为顽强。
眼看到前方的兵马被打的节节后退,大将军夏长武大手一挥。
又有数个禁卫军的方阵轰然向前,迎上了讨逆军攻过来的兵马。
相对于禁卫军那严整的军阵。
讨逆军冲上来的兵马已经不成什么阵型了。
他们三五成群,形成了一个个战斗小队。
他们看似乱哄哄地往前冲,可实际是却是散而不乱。
每一个战斗小队都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
他们撵在他们禁卫军溃兵的身后,不断朝着禁卫军的军阵穿插,顺着对方的薄弱处,朝着对方的防线后方渗透。
面对那漫山遍野冲上来的讨逆军兵马,禁卫军的将士们宛如大海中的一艘艘船一般,不断承受海浪的撞击,渗透突击。
仅仅片刻的时间。
那些结阵上前的禁卫军就发现,他们的前后左右都有大量的讨逆军兵马。
这些讨逆军兵马没有任何人指挥。
他们完全是自发地在寻找攻击的角度,寻找攻击的目标。
有的讨逆军战斗小队不断顺着禁卫军阵列的侧翼出击,击杀那些外围的禁卫军将士。
一旦有落单的禁卫军离开队伍太远,马上就会被周围游曳的讨逆军战斗小队围上去绞杀。
还有一些讨逆军的战队小队并没有与这些结阵的禁卫军纠缠,他们还在朝着禁卫军的纵深渗透。
他们在攻击那些禁卫军的传令兵,信使,试图将各个军阵的禁卫军分割开来。
两万多讨逆军的将士忽而分散,忽而集结,他们宛如饿狼一般,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禁卫军的将士完全是以老带新,他们打仗也变得很机械呆板。
特别是许多禁卫军的新兵,一旦离开了队伍,完全就会迷失方向,不知道该干什么。
所以禁卫军只能结阵聚集在一起,他们不敢分散,一旦分散兵马就收拢不回来了。
可他们结阵在一起,完全就是活靶子一样,遭遇那些分散出击的讨逆军不断的攻击。
他们想要反击,可是对方马上就退走,不与他们硬碰硬。
一旦他们的阵型变得松散,大量的讨逆军就宛如恶狼一般迅速撕咬上上,格外地凶猛。
面对灵活凶猛的讨逆军将士采用的狼群战术,兵马众多,却臃肿的禁卫军完全陷入到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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