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长河交代了一番后,这才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这一处参军们临时办公的农家大院。
沈长河走到一处小山岗上,朝着远方眺望。
一条官道映入眼帘。
曹风的大军要从泸州过来,这是必经之路。
在这官道周围的村落山林中,已经埋伏了二十余万大军。
曹风的军队到时候远道而来,必定人困马乏。
他们到时候从四面八方围攻上去,歼灭曹风不是难事。
正当沈长河在憧憬着在此处以逸待劳伏击远道而来的曹风的时候。
有信使在几名护卫的搀扶下,正跌跌撞撞地朝着这一处小山岗上爬来。
大将军沈长河也注意到来人,看到对方那焦急的模样,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不好地预感。
待到信使气喘吁吁到了跟前。
不等对方开口。
沈长河就主动地询问起来。
“你从何处而来?”
“带来了什么消息?”
面对沈长河的询问,信使喘着粗气道:“大将军!”
“大事不好了!”
信使语气急促地说:“曹风的讨逆军已经突破我边境,杀进我大楚黄州境内!”
“现在讨逆军的前锋骑兵,已经攻到了雨州境内,距离我大楚都城江州只有一步之遥!”
沈长河听到了信使的话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曹风的军队突然杀进我大楚境内,前锋甚至已经杀进了雨州??”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数天前!”
“嗡!”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大将军沈长河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他率领二十余万大军在此处布下口袋阵,准备等着曹风的军队往里边钻呢。
可谁知道曹风压根就没来。
反而是挥师南下,杀进了他们大楚境内。
沈长河身为大将军,很清楚他们大楚的实力的。
这一次为了吞并乾国,他们几乎是倾巢而出。
他们留守后方的军队大多数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更多的则是临时征募的乡勇。
这些人和乌合之众没有任何的区别。
曹风麾下的那都是百战精锐。
他们留守在国内的军队与曹风麾下的讨逆军,战力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从这一次曹风率领军队杀进黄州,短短时间前锋就杀进雨州足以证明这一点。
“大将军!”
“江州告急!”
这信使说着,这才掏出了一份圣旨给沈长河。
“皇上有旨!”
“请大将军速率军回援,击退犯境的敌军,保我大楚的江山社稷!”
沈长河当即跪下接了圣旨。
“快!”
“传我军令!”
“各部兵马立即出发,回援江州!”
沈长河知道曹风不可小觑,所以他曾经多方面搜集曹风的一些情报,以试图摸清楚曹风此人的用兵路数。
曹风曾经孤军深入,杀入金帐汗国的王庭,这让沈长河也对曹风佩服不已,觉得此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很大,善于剑走偏锋。
可现在得知曹风故技重施,率领大军杀向他们大楚江州的时候。
沈长河这位大将军全然没有了敬佩之意,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怒和害怕。
若是江州真的被曹风攻陷。
若是皇上有个好歹。
那他这个大将军就是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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