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皇城。
几名大楚的重臣此刻正在紧急地讨论着应敌之策。
讨逆军突然杀进他们大楚黄州境内,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大楚举国之兵都尽数北上去攻打乾国了,他们留在境内的兵马不多,战力也很孱弱。
可讨逆军突然发起的进攻,打了楚国上下一个措手不及。
“我大楚境内现在留守的兵马大多数都是一些新兵,兵力单薄,战力孱弱!”
“我觉得应当马上请皇上下旨,调前线大军回援!”
有大臣担心讨逆军长驱直入,威胁他们的江州都城,所以建议从前线调兵回援。
“不妥,不妥!“
有大臣当即摇头:“大将军正率领大军在前线与讨逆军浴血厮杀!”
“此刻让大将军调兵回援,这会打乱大将军的布置,影响大局的!”
“说不定这一次攻入我大楚黄州境内的讨逆军只不过是一支偏师,想要吓唬我们而已。”
“我们切不可自乱阵脚!”
“若是让大将军调兵回援,说不定正中他们下怀!”
“可是不从前线调兵回援,依靠着咱们留守的那点兵马,肯定不是讨逆军的对手。”
“万一讨逆军攻向江州怎么办?”
“难道要置皇上的安危于不顾吗?”
面对有些人的担忧。
有人冷哼了一声。
“从黄州到江州,这中间还隔着池州,雨州呢!”
“怕什么!”
“这讨逆军又没有长翅膀,难不成还能飞到江州不成?”
这大臣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众人,他开口道:“我们当调集留守的兵马,在池州和雨州一线构建防线!”
“我们占据天时地利,这讨逆军胆敢孤军深入的话,那他们将会四面皆敌......”
正当这大臣准备主动请缨,想要带兵去池州一线构建防线,阻击攻来的讨逆军时。
外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
“诸位大人!”
“前方又有急报送来!”
几名大臣当即停止了交谈。
“直接念!”
没有人去接那战报,直接让那禀报的官员当众念,他们都能听清楚。
“是!”
那官员说着,当众拆开了急报。
“黄州知州上报!”
“十月三日,约有数千敌骑攻滑县!”
“驻防滑县的一千余乡勇溃散,滑县沦陷,县令魏强力战而亡。”
“十月五日,数千敌骑攻望江县!”
“望江县守军不战而逃,望江县沦陷!”
“......”
几名大楚的重臣听到黄州知州的急报后,神情变得格外地严肃。
局势比他们想象的更为糟糕。
他们原本以为黄州境内的各府县面对突然杀到的讨逆军骑兵,不说击退敌人,至少能据城而守。
可从前方送回的战报看,面对讨逆军骑兵的进攻,各地守军完全是一触即溃。
“弃城而逃,当重罪论处!”
有大臣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都猛地一抖,茶水洒了满桌都是。
“对!”
“此风不可长!”
“必须要杀鸡儆猴!”
“......”
面对讨逆军的进攻,地方官员毫无恋战之心,除了少量的人力战而亡,大多数都脚底抹油开溜,将城池拱手相让。
这让几名大楚的重臣也感受到浓浓的危机感。
若是不能尽快的遏制这一股歪风邪气,那人心一乱,这仗就没法打了。
“马上去请旨,下发到各州府!”
有官员当即建议道:“面对讨逆军进攻,凡是弃城而逃的大小官员,一律下狱问罪!”
“再派人马上去黄州,将那些丢了城池的官员抓起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