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归担忧,招呼肯定还是要打的,毕竟冷清幽可是羚羊市一把手。
“你们能来,我不能来?”
冷清幽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句话直接就把天给聊死。
王东海脸上充满尴尬和几分不悦,原则上他跟冷清幽的行政级别属于同级,是同事关系,而不是上下级关系。
现在冷清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心里自然是窝火得很。
一旁的赵长斌就没有生气的资格了,只能尴尬地赔笑,并且试图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结果这个时候秘书恰巧从里面走出来:
“冷书记,娄厅长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请。”
冷清幽微微颔首,略过王东海和赵长斌直径走进办公室。
“妈的!”
“太不把劳资放在眼里了!”
王东海紧握双拳,低声怒吼道。
“老板消消气,冷清幽刚上任就因为那个江北得罪了大半个羚羊市官场,这种情况她肯定是蹦跶不了多久的……咱们再忍忍。”
赵长斌小声地安慰道。
王东海内心的愤怒这才逐渐平息下来,面露坚韧的大步朝外面走去。
……
凤凰岗亭。
大清早赶回来的江北甚至都没有回家,直接换上执勤服装便跑到路口站岗执勤,赚取微薄的交警点数。
“江哥,你刚刚从省城回来应该多休息,路口站岗执勤的任务交给我就好了。”
辅警符彩云满脸崇拜的说道。
经过上次地下快速通道的事件,这位刚被调到路面的小姑娘已经彻底崇拜上了自己岗亭的警长。
孤身潜入积水灌满的快速通道,救出数十名被困人员。
这简直就是把英雄主义发挥到了极致。
年轻人总是喜欢崇拜强者的,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更是慕强的。
符彩云自然也不例外。
“省城坐高铁回羚羊市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更何况我昨晚在招待所睡的挺不错,这会精神正是好的时候呢,还休息啥。”
“倒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跑出来站岗做什么?这雨哗啦啦的下,你还是赶紧进岗亭里去吧,别一会把你给淋感冒了。”
自从注射过初级体质强化药剂后以后,江北的身体强度就已经上升了好几个档次,虽说还做不到百毒不侵的程度,但寻常的感冒发烧基本上就都和他的身体绝缘了。
“虽然我是女孩子,但我也是可以做到的。我们女孩子并不比男孩子差!”
符彩云拒绝江北的提议回岗亭休息,朗声回道。
“哟!没想到还是位花木兰级别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汉子。不错不错……话说你是怎么想着来路面站岗执勤的?是不是被大队长穿小鞋了?”
江北笑嘻嘻地调侃道。
“那倒没有,是我自己要求来路面的,因为我的父亲就是一名在路面站岗执勤的交通警察!”
“只是他在一次路面执勤的过程中不幸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到导致重伤不治去世。我作为他的女儿,就应该继承他的衣钵,所以我才跑来考交警大队,成为一名交警的。”
符彩云提到自己父亲的时候脸上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你父亲是好样的,你也是好样的。将门虎女。”
江北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嘿嘿……但是我觉得我跟江哥还有我爸爸比起来依旧差得远,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符彩云一脸坚定的说道。
“说的好!”
“小符你好好干,我相信你有一天肯定能够超越你爸爸,成为一名更加出色甚至是伟大的交通警察!”
江北鼓励道。
“谢谢江哥的鼓励,我一定能够做到的!”
“行了,鸡血打完了,好好站岗执勤吧。”
“是!”
“……”
雨季站岗执勤是比较烦人的,哪怕是穿着防水反光执勤服装,也很难做到一滴水都不被渗透进肌肤里面。
所以基本上下雨的时候大家都不会跑出来站岗执勤,只要没有领导来视察,大家都是抱着能偷懒一会是一会的想法。
但在凤凰岗亭就不一样了。
身为警长的江北带头淋雨跑出去站岗执勤,岗亭里的那群辅警们自然也就不好意思躲在里面偷懒,也纷纷跑出来冒着雨站岗执勤。
不过他们可没有江北穿的衣服防水性好,一个早高峰站完基本上都淋的个七七八八。
“你们要不都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过来吧,浑身湿透也难受。”
江北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也是劝过大家伙在岗亭里待着不要出去站岗执勤的,表示这种事情交给他一个人来做就好。
结果根本没有用,不仅符彩云要跑出来跟着一起站岗执勤,岗亭里的其余辅警也纷纷如此。
江北当然知道大家未必都是心甘情愿跑出来站岗执勤,大多数还是因为他这个警长跑出来站岗执勤了,那么作为岗亭警员的他们自然不好意思看着警长冒雨站岗,而自己却躲在里面休息。
但江北自己也没办法。
站岗执勤他肯定是要做的,这可是能够赚取交警点数的日常途径,不可能说为了满足大家的偷懒心理而放弃他自己的利益。
他又不是圣母。
“没事的江哥,我们烤烤火身上的衣服就差不多能干了。”
“是啊……下这么大雨回去也费劲。”
“江哥,怎么感觉你里面的衣服好像没有淋湿啊?”
“对啊……江哥你在雨里面淋的时间比我们还长,咋衣服一点都没有湿的样子呢?”
警员们开始注意到江北身上的衣服,发现脱掉防水反光服后的江北身上衣服非常干燥,几乎找不到一点湿漉漉的迹象。
“可能是我的这身防水服刚好合身吧,所以平时就跟你们说了防水服要穿戴好,这样才能减少雨水渗透到衣服里面。”
江北话刚说完就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拿来一看发现居然是个陌生号码,但由于是本地号码,所以他还是选择接听。
“喂,哪位?”
“喂,是江警长吗?我是宣传中队的冯楠枝,您还记得我嘛……”
“噢……记得记得,一起并肩战斗过的队友我怎么会忘记呢……冯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就是我想请问你们岗亭还要人嘛……”
“我想来你们岗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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