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腿麻,而且身子都有些发软。
“可能蹲久了,加上你有低血糖。”
周延川没有松开她,捧着她,给她当支撑点,让她依靠在他身上。
距离太近,男人身上强劲的荷尔蒙味道,全都钻入鼻头,缭绕着她的神经。
南乔心里打着小九九,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多和男人贴近一刻。
周延川想到什么,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出来。
剥开糖纸,递到南乔的嘴边,“快吃颗糖。”
自从知道她有低血糖的毛病,他就有了随身携带颗糖的习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南乔倒不是低血糖犯了,纯粹是蹲久了眼黑腿麻,但男人喂她吃糖,她怎么能不吃?
张嘴吃下糖果,糖果甜甜的,滋味一直蔓溢到心头上。
这一刻,南乔体会到了幸福甜蜜的滋味。
她忍不住用脑袋在他的脖子处蹭蹭,像猫儿撒娇一般。
南乔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真的恨不能直接把他扑倒,吃干抹净啊!
周延川倒吸一口冷气,快要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气血。
直到训练靶场传来枪响,周延川才猛地清醒,缓缓推开了南乔,“好些了吧?”
“嗯。”
南乔点点头,脸颊红红的。
周延川不敢再去看她,转身走向柴火。
没急着背走,而是解开绳子,又捡了一些堆上去。
这次柴火捆子的体积更大更沉了,但周延川轻而易举地背在肩膀上,“回去吧!”
“嗯。”
男人背着柴火,南乔跟在身后。
落日的余晖洒在男人的身上,把他伟岸的身形拉扯得更为高大。
“你去文工团考核的怎么样?”
回去的路上,周延川想起这件事来。
“没希望了。”南乔说道。
“为什么?”
“还不是老问题。”
南乔不想再提了。
周延川瞬间明白过来,极有可能是因为政审。
想当年他坚持要和南乔结婚,为了她的政审,他没少费功夫。
可她和他结婚,与进文工团不同,政审必然更严格的。
回到家属区,周延川把柴火送到大灶那边,想到南乔明天要做饭请客的事,他提议,“你要是不会烧,也没关系,我找几个家属来帮你。”
“我和亚萍嫂子都说好了,她会帮我的忙,大灶炉子我都会用的,不用担心。”
南乔说的轻松,可这些话听在周延川的耳朵里,很不是滋味。
过去五年,她要吃多少苦,才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变成一个什么都会的女人?
夫妻俩一块回到6号院,还没进门就迎上跑出来的女儿。
“爸爸妈妈!!!”
叶苗苗跑的飞快,一头扎进周延川的怀里。
“怎么了苗苗?”
周延川抱起女儿。
叶苗苗小脸满是慌张,手指屋里,“有个穿军装的老爸爸跑屋里了,看起来好凶好凶,苗苗怕……”
老爸爸?
什么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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