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被劈散了。
那柄不可一世的封印之兵,在裂天战斧正面硬撼下,被击退了。
刀身,在空中翻滚了数十圈才勉强稳住。
刀身上的暗红纹路,剧烈闪烁。
刀灵的气息,头一次出现了剧烈波动。
那是惊骇。
它被封印无数岁月,苏醒后收割了无数强者,从未遇到过能正面与它对斩的存在。
它以为裂天战斧封印未解,自己占了绝对优势。
但那个持斧的人,用一记正面硬撼告诉了它。
封印解了几层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在握斧。
刀灵毫不犹豫,转身便退。
撕裂空间,化作一道灰白流光,向荒原深处遁去。
它不是逃跑。
是退缩。
它需要重新评估对手的实力。
然而就在刀灵退避的同时――
一道缠绕着暗红纹路的灰白枪芒,从东方天际撕裂血月冷辉,破空而至。
枪芒,贯穿了刀灵退避时留下的空间裂隙,将那道黑色裂口从中间钉穿。
枪芒悬停在半空中,显出一柄通体灰白、枪尖缠绕着寂灭纹路的古朴长枪。
枪身修长,枪刃呈菱形,枪杆上刻满了与裂天战斧如出一辙的古拙封印纹路。
又一柄封印之兵。
第三柄。
长枪悬空,枪尖微转。
像是在打量这片战场上的一切,刀灵退避的方向、裂天战斧残留的寂灭余韵、以及那个握着裂天战斧的人。
荒原之上,所有窥探的强者同时屏住了呼吸。
三柄封印之兵齐聚。
这在九黎大地无数岁月以来从未有过。
岩柱上那道身影已经跌坐回原地,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捏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