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南意用力过猛加之情绪太过激动,竟昏死过去。
江霁月见状,遗憾地耸耸肩,对着孟奚洲摊手:“可惜,今日这礼是送不成了。”顿了顿又说,“话本子诚不欺我,英雄救美的桥段真真是经典啊,这不就在眼前演上了么?”
孟南意昏死在地,小姐妹们面面相觑。
“这就晕了?也太不经逗了吧……”
“啧,扫兴。”
其他人聊得正热闹,孟奚洲却沉默下来,她打量着男子那张脸,只觉得越看越熟悉,随即猛然一惊,心中犹如巨石投湖,惊起滔天骇浪!
是他!
楚肖!
那个在前世,跟在孟南意身后,武功高强、心思缜密、忠心耿耿到近乎偏执的护卫!孟南意手中最锋利、也最见不得光的那把刀!所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都由他亲手执行,做得滴水不漏!
坊间早有流,说孟南意与这个俊美无俦的护卫关系暧昧,不清不白。
可笑的是太子并不在意,甚至对楚肖颇为倚重……
原来,他们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相遇的?
好一段“佳话”!
前世楚肖对孟南意那近乎病态的忠诚,他那身神出鬼没的功夫,还有他掌握的那些足以致命的秘密……这哪里是“礼物”?这分明是一把双刃剑,更是一枚价值连城的棋子!
更巧合的是,孟奚洲前世曾因一个的机缘,窥破了孟南意与楚骁之间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真正龌龊,正好可以打蛇打七寸。
也罢。她孟南意最喜欢的就是断了这种佳话。
江霁月撇撇嘴,正欲挥手吩咐下人将那搅局的英俊男子领走处理了:“这么喜欢出风头?坏了规矩,带下去尝尝代价吧。”
“等等!”孟奚洲心念电转间出声阻拦。
她侧身凑到江霁月耳边,一阵低语。
江霁月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变成强忍着几乎要溢出的笑意:
“罢了,今日到底是咱们府上,不宜见血。这惊喜虽不合时宜,倒也别致。”她拍拍手,语气随意,“带下去,找个清净地方,好生看管起来。仔细点,别让他……跑了,或是死了。”
“是,小姐。”管事心领神会,恭敬地应下。楚肖看向孟奚洲,并未反抗,沉默地跟着护卫离开。
一场送礼闹剧,以孟南意的彻底崩溃和楚肖的意外入局告终。
妹妹都晕了,孟奚洲自然不便再留。江府的下人手脚麻利地为孟南意换下了湿透狼狈的衣裙,用厚厚的斗篷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抬上了回府的马车。
车厢内,孟奚洲看着身边昏迷不醒的孟南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深远的弧度。
孟南意,你的好刀,姐姐我先替你收着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声响,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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