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不懂我,也不会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我拜托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了,我的心里,只有阳哥哥一个人,他是我唯一的道侣!”
“你走吧……”
柳含烟口中的话,瞬间破灭了刘聪心中的希望,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在作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离柳含烟这么近,却是那么的远。
多年的跪舔,十年的阳寿,换你正经的看我一眼,难道都不配吗?
他猛地将柳含烟向着自己拽近,却在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时,浑身僵住了——
那里面映着蓝天,映着白云,映着天地万物,还有毕阳那道染血的身影,却就是找不到半点自己的倒影……
这一切让刘聪心如死灰,但也彻底点燃了刘聪的妒火。
他不在意自己的付出被忽视,也不在意柳含烟对自己的态度,但他绝对无法忍受柳含烟心里有别人。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也不能爱任何人!
崖边的枯树,被剑气波及轰然断裂,惊起了满山的寒鸦。
刘聪望着柳含烟瞧也不瞧自己,自顾自的御起了飞剑,山雾突然漫上来,吞没了她渐行渐远的身影。
伤心的崖顶,心碎了一地。
刘聪一心爱慕着柳含烟,无论是心意、身份还是天赋,他自问都比毕阳要上好无数倍。
可为何,柳含烟的心中,还是对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念念不忘,就连自己耗费十年寿命强行催动天梭,也得不到一丝柳含烟的好感,刘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
他望着形单影只的崖顶,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嚎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的,倒像是被剜了心的狼。
……
血祭大阵,废墟之中。
毕阳的眼皮如灌了铅般沉重,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触碰胸口的贯穿伤,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光滑的肌肤——预想中血肉翻卷的剧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新生肌肤特有的微凉触感。
晨露顺着草叶滴落在他的眉心,冰凉的刺激让他彻底的清醒。
毕阳猛地坐起身,破碎的白袍簌簌的落下片片焦黑的碎片,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胸膛。
他不可置信地抚摸着曾经被白骨剑洞穿的位置,那里现在只余一道淡粉色的新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
他嘶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喉间残留的血腥气,提醒着毕阳,那些濒死的记忆并非是幻觉——季琦的白骨剑分明刺入了心脏,魔火灼烧肺腑的痛楚,至今仍在神经末梢残留着阵阵幻痛。
毕阳回忆起之前的画面,只记得季琦再次举起白骨剑,想要一举击杀自己。
意识模糊的毕阳,只感觉身旁闪出了一道炫目的神光,随后,他就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想到自己身旁的那个百花宗女修周芷兰,毕阳连忙抬头,果然在自己身旁发现了同样昏迷不醒的周芷兰。
她的红裙已褪成了褴褛的布条,裸露的雪白肌肤上,布满着细碎的伤痕,眉心一点朱砂似的红痕,正在缓缓的黯淡。
毕阳踉跄着爬过去时,发现她唇边还挂着丝晶莹的灵息,像晨雾般萦绕不散。
而季琦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毕阳挠了挠头,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昏迷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毕阳连忙查看,顿时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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