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川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h名花杀了他?”银池夫人摇了摇头,道:“h名花若是动手杀他,未免太便宜他了!齐天侯是自己将自己气死,因为,当他走进h名花的房间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仆人,躺在h名花的床上。”任何一个男人,若是遇到这样一个女人,恐怕都要被活活气死。不过,这也要怪齐天侯,明明都已经一大把年纪,居然还去招惹年轻美貌的h名花,也难怪会被h名花报复。任何一个女人,若是被一个糟老头子夺去贞洁,恐怕都会心里扭曲,都会想着报复回来。更何况,h名花当时还是那么心高气傲的女人。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宁小川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饮下,道:“h名花这么糟蹋自己,作践自己,真的值得吗?”银池夫人轻轻抿了抿嘴唇,道:“值。”宁小川不想做一个大仁大义的卫道士,也不想去教别人该怎么做,不过还是说道:“h名花就算报复回来了,自己又得到了什么?自己真的就满足了?曾经冰清玉洁的h名花已经死了,活着得只是还沉浸在堕落中无法自拔的银池夫人。”银池夫人的五根雪白的玉指,藏在宽松的衣袖下,紧紧的扣住,晶莹的贝齿,咬着嘴唇,手臂将桌上的酒水都给扫在地上。“嘭!”她将床上的桌子也给掀翻,“假仁假义的话,我已经听了太多。我不信,你就不想跟我睡觉?”要说宁小川真的能够完全压制住心中的邪念,那才是真正的怪事!“夫人,告辞!”宁小川可不想步齐天侯的后尘,紧紧咬着舌尖,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立即就要逃出车厢。“庄主为何要那么急着离开,莫非是奴家招待得不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宁小川从未遭遇这种程度的刺激,更何况还是一个如此典雅美丽的女子。这简直就是在勾他的魂!“还想逃?呵呵!凡是被我盯上的猎物,就不可能逃得掉!”银池夫人见宁小川浑身痉挛了一下,就知道宁小川已经无法逃出这一座车厢,今天又将有一个男人会被她征服。只要这个男人被她征服了,就算这个男人乃是幽灵山庄的庄主,在她看来也只是一个比奴隶还下贱的玩物,可以随意的践
踏他的尊严。银池夫人的玉指触摸在宁小川的胸膛上,解下纽扣,手指从胸口一直摸到宁小川的脸颊,就要去将宁小川脸上的面具给解下。“嘭!”宁小川一把将银池夫人给推了出去,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好险!宁小川可不想招惹这一只剧毒的女王蜂!银池夫人也微微诧异,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主动将她推开。“哎呦!你弄疼奴家了!”宁小川紧咬着嘴唇,手中凝聚出一柄锋利的玄气短剑,冷冷的盯着银池夫人,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银池夫人感觉到这一股杀意,脸上的笑容却未减半分,凤眸含烟,笑容涟涟!她根本不相信,宁小川舍得对她下杀手。“噗!”宁小川一剑刺进自己的大腿,鲜血如注的流淌出来,洒落在毯子上,一股剧痛传遍他的全身,也让他逐渐清醒过来。银池夫人也怔住了,一双美眸中闪光一丝异样的光芒。宁小川收起短剑,盯了银池夫人一眼,道:“我见过齐婵儿。我现在终于明白,她为何不愿意留在齐天侯府修炼?为何那么讨厌自己的母亲?就连你的女儿,都看不起你。夫人,你自己珍重吧!”说完这话,宁小川便一瘸一拐的跳下车厢,独留银池夫人怔怔的躺在香毯上,盯着地上的血液,脑海中回荡着宁小川的声音。“夫人,公子川……他……啊!”侍女走进车厢,看着满地鲜血,惊呼了一声。银池夫人将衣袍又裹在身上,穿戴整齐,坐在床榻上,平静的道:“公子川,他走了?”“嗯!”侍女点了点头。银池夫人的眸光看了看车厢中央的那一尊青铜香鼎,眼眸迷离,媚一笑:“他以为已经逃出了我的手掌心,却不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可是……婵儿明明在天帝学宫中修炼,他为何认识婵儿,难道他也是天帝学宫中的人?”银池夫人对公子川有一股很深的恨意,因为公子川临走时候说出的话,狠狠的刺中她的心口,将她刺得很痛。她最不愿意被人揭穿的一面,却偏偏被公子川无情的揭穿。同时,这也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手,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公子川给征服,不然她的心便绝对不能平衡。“庄主,你和银池夫人在车厢里面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司徒凤舞很好奇的问道。司徒凤舞自然知道银池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更知道她对付男人的手段,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就越是好奇宁小川在车厢里面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何还将自己给弄伤了?“不该问的东西,我劝你最好别问。”宁小川运转武道玄气将大腿的伤口给修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着司徒凤舞从秘密通道进入剑阁侯府。“什么人?”两个老者在看守通道,见到宁小川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来,便立即散发出强大的武道玄气,玄气中包裹着一柄青铜战剑。宁小川将青玉令给取出,道:“我要见侯爷!”两位老者见到青玉令,立即将战剑收起,躬身行礼。宁小川直接的走进剑阁侯府,向着老侯爷的书房行去。“进来吧!”老侯爷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宁小川让司徒凤舞在外面等候,独自一人走进书房。老侯爷坐在书房的上手位置,盯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宁小川,一双苍老的眼睛微微的一眯,关心道:“你受伤了!”“刚才和太子交手,受了一些伤势,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宁小川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下,向着书房的另一角看去,微微躬身一拜,带着疑惑的神色,道:“二伯,你不是已经重返军营带兵,为何又回来了?”在剑阁侯府,宁小川只将老侯爷和宁馨儿当成是亲人,其次,就要数这位二伯。宁千城。虽然,宁小川和宁千城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也知道这位二伯对自己关爱有加,就算在外领兵,依旧会每年将寻找到的宝药寄回来,帮他医治胎疾。所以,宁小川对宁千城自然有对长辈的敬意。宁千城的身上还穿着铠甲,从甲胄上的布袋囊中取出一只玉瓶,交给宁小川,粗犷的道:“什么叫没有大碍?体内的血脉都要断完,居然还给我强装没事。这是一瓶断续疗伤丹,你先服下一枚,等伤势完全稳定下来,我们再谈正事。对了!是太子将你打伤的对吧?他奶奶的,看来当年还没有将他揍狠,得找个时间再揍他一次。”宁小川可是听说过,这位二伯年轻时候在皇城称王称霸,就连太子都被他揍过,原来传竟然是真的!……月底了,老九大声呐喊,求月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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