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卦盘上,铜钱滚动,灵气四溢。
肉眼可见的清光从每一个卦象上亮起。
这一幕就足够惊人,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
终于,新的卦象出来了。
虞声笙掐指一算:“半个时辰后,阵法开启,还请陛下记住我的话,按照我说的来做。”
皇帝再没有不信的。
御书房内,除了虞声笙,就只有皇帝与何公公。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赶到殿门之外,远远候着。
又过了大半日,虞声笙才从御书房里出来,紧接着大门紧闭,又是足足大半日的静默。
皇后得到消息,正在书写的手微微一顿:“是么,那希望陛下得偿所愿。”
接下来一连七日,皇帝都借故没有早朝,对外宣称说是积劳成疾,病倒了。
皇后衣不解带在御书房照顾了几日几夜。
七日过后的第一个早晨,皇帝醒了。
“陛下!”皇后柔声唤道,“快,太医快过来,陛下醒了!”
太医们纷纷上前,替皇帝把脉,又观其面相,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陛下脉象有力,龙体康健,皇后娘娘尽管放心。”
得了这话,皇后感动不已,眼眶都红了。
皇帝起身吃茶更衣,再看皇后熬得憔悴的模样,一阵动容:“辛苦你了。”
“瞧陛下说的,我与陛下是夫妻,陛下抱恙在床,身为妻子怎能不照顾不服侍,哪怕宫中有的是照顾的人,可终究不让我放心。”
说着,皇后惊喜地两眼放光,“陛下!!”
她忙命人取来镜子,“您快看看!”
皇帝看见镜中的自己也吃了一惊,瞬间喜悦涌上心头。
原本已染上花白的两鬓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乌黑,眼角脸颊初显的苍老也仿佛一下子被抚平,现在的皇帝看起来像年轻了二十岁。
容貌上的改变是其一。
皇帝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耗不尽的精气。
“好,好呀!不愧是洪修的亲女儿,这术法造诣果真厉害!她说了,过了阵法朕睡上七日,醒来便会大不相同,果真如此!”皇帝激动地双手都在颤抖。
更让他暗暗惊喜的,是下面某处,好像也和之前大不一样,隐隐有热浪在涌动。
皇后连连道喜。
当晚,皇帝便召见了宫妃。
一夜贪欢,直到早晨他才带着满脸餍足出现在朝堂之上。
百官们瞧见皇帝焕然一新的姿态,纷纷一惊。
皇帝当众奖赏给虞声笙好些金银珠宝,珍玩玉器,其中一大半都是御贡珍品,旁人看都没看过的。
虞声笙谢恩,照单全收。
下朝,宫门外。
慕淮安叫住了她。
“你是不是对皇帝做了什么?”他是见识过虞声笙的手段的,知道有多不可思议。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皇帝现在这样不好吗?”虞声笙连头都没回,“看起来年轻有力,还能继续主持国政好多年的样子。”
丢下这句,她人就已经走远了。
慕淮安呢喃着:“看起来……”
天越来越冷了,京城的秋天格外短暂,仿若只有匆匆十来天,不过一个晚上醒来的功夫,哈气都冒着白雾,身上不穿夹棉的都无法出门。
张氏早早拿出了冬衣,让大家换上。
虞声笙不怕冷。
但她拗不过张氏,还是穿了里三层外三层,整个人肿了一圈。
闻昊渊见了发笑。
她瞪了眼:“笑什么笑,你照照镜子,你还好意思笑我?”
闻昊渊笑不出来了。
岳母的关爱也没有放过他。
本来就身形高大,体格健壮,这么一穿更像是一座行走的小山,府里那些胆小的奴仆看见都怕,都要绕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