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什么京城来的公主。”
“废话,蠢材!任凭哪个公主不都是京城来的么?”范维则没好气地骂道。
刚骂完他又反应过来,“说的是晋城公主吧。”
“对对,就是晋城公主。”
范维则脸色微沉。
“罢了,你先告知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等这公主走了再说。”
“老爷,可那妇人不依不饶的……万一,又闹得那公主出面,非要戚大人挨家挨户地搜查可怎么好?”小厮还是有点担心。
“挨家挨户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范维则冷笑,“你当老爷我素日里给戚大人的孝敬都是玩闹么?我们这儿是医馆,素日里就颇有名声!戚大人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的。”
小厮一拍脑袋:“还是老爷您有法子!”
“你个猪脑子。”范维则笑了,“还不快滚出去做事!”
“那……今日拍晕了的那孩子怎么办?”
“吃喝不愁地供着就行,要是哭闹了,就灌点汤药下去让她好好睡一觉,这孩子生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遵命,老爷。”
整整一天,徐诗敏都跟着到处寻找。
街头巷尾到处留下过她的脚步。
可惜,一无所获。
她的晴姐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半点痕迹。
夜深了,她已精疲力尽。
堪堪两步,险些一头栽倒。
盈袖忙扶住她,着急道:“姑娘可要保全自个儿的身子,小小姐还没找到之前,您不能先倒了呀。”
徐诗敏微微喘着气:“快,快去把那平安符给我拿来。”
盈袖立马明白。
她立马翻出了那张摆放妥当、叠得四四方方的符纸。
这是虞声笙给徐诗敏的。
跟道观里寻常卖的不一样。
徐诗敏记得,虞声笙说过,如果真遇到什么棘手的难事,可以将这个烧了,无论多远,虞声笙都会感应到。
女儿丢了,徐诗敏心急如焚,压根等不到天亮。
接过那方符纸,她径直用烛火点燃了一角,火光跳跃着,照亮了她绝望的脸,漆黑疲惫的眼底却闪动着零星的希望。
“虞声笙,你答应过我的……我的晴姐儿没了,求你帮帮我。”
此刻,庆山清风观。
虞声笙正睡得香甜,被闻昊渊摇醒了。
“怎么了?”她迷糊着眼睛。
这段时日她天天监工,好不容易得了一晚上的空闲可以好好休息。
闻昊渊沉着脸,欲又止:“你去看看你闺女干了什么好事……”
一听事情关乎晚姐儿,虞声笙一个激灵全醒了。
夫妻二人来到隔壁厢房。
即便虞声笙见多识广,遇到过各种稀奇的事情,也被眼前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只见厢房的床榻上一字排开睡着几个孩子。
清一色都是女孩儿。
年纪不大。
大的顶多七八岁,小的两三岁。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看向站在一边冲着自己嘻嘻笑的女儿:“你现在胆子大了啊,连人家的孩子都敢偷回来!!我养得起么?”
说着,掌心一展,桃木剑应声而动,被红绳系着的铜钱互相碰撞着,发出欢快而清脆的声响。
见状,曲桑、瑛娘瞬间挡在晚姐儿前面。
闻昊渊更是站在最前面,像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晚姐儿欣喜:“爹爹救我。”
闻昊渊却道:“问清楚了再打也不迟。”
晚姐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