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敌之下,雾州牧战死、三位黄金将战死,百万士卒灰飞烟灭,仅有部分残兵逃出生天,禀报了此事。”
禹州牧瞪圆了眼睛,连忙展开战报细细浏览。
全部看完,他的心情无比震撼。
他的身躯在这一刻都忍不住摇晃了起来。
好似腐朽的枯木,摇摇欲坠。
武人寅连忙上前扶住,帮助他在石凳上坐下。
禹州牧在这一刻好似苍老了上百岁。
“这是几天前的战报?”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武人寅低声回禀,“沧溟谷距此地几十万里,沿途动用传音玉传递战报,也要经历八九次转递。”
“属下拿到这份战报时,至少已经过去了三天。”
禹州牧喃喃道,“三天雾州恐怕已经大半沦陷。”
“万妖国的兵锋,或许已经直指禹州边界。”
他沉默了。
雾州沦陷得太快。
自己这边,联合上清宗、丹河宗覆灭玉鼎宗将其分食的任务,完成得又太慢。
如今,两件事终于碰到了一起。
“州牧大人请示下,如今该如何?”武人寅依旧半跪在地,恭敬询问。
禹州牧深吸几口气,“第一,立刻将战报直送国都,呈送景皇陛下。”
“第二,立刻将战报直送上清宗、丹河宗、玉鼎宗三位宗主,约定会谈。”
“第三,我写一份请罪书,递给景皇陛下。”
武人寅一愣,“州牧大人”
禹州牧苦笑,“如果雾州沦陷得没这么快,我还有时间折腾,迟早能覆灭玉鼎宗。”
“但现在不行了。”
“万妖国兵锋将至,必须团结禹州境内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以前的一切都该抛弃,从今天开始,四方势力必须紧紧抱在一起,抵挡万妖国。”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