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当你和人交流时,冷冰冰的用呵呵来对付他,保证他会想锤爆你的脑袋后世还专门有人研究过在社交app上经常使用呵呵来应付的案例,得出的结论是对方看到你回以呵呵,心中会觉得别扭。甚至有人会恼怒。这些密谍已经是要被逼疯了,就如同是一群疯狗般的在寻找逃脱的宋人密谍。疯狗遇到了呵呵,那就是雷公遇到电母,干柴遇到烈火,烈火遇到火油……“拿下他!”两国交战,不杀来使,这是多年来的规矩。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拿下一国使者,这个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两个密谍冲了过来,抓不到宋人的密谍他们就会倒霉,所以什么不能抓使者,去特么的!唐仁霍然起身,单手拎着椅子劈了过去。纾密谍一脚踢飞椅子,另一张椅子却来了。嘭!密谍倒下,剩下的几个愕然看着萧迭衣,“林牙,这是为何?”“凭什么拿他?”能被派去出使大宋,萧迭衣的关系网毋庸置疑的强大,所以他一发怒,密谍们也有些懵。“这是大宋使者,为何拿他?”萧迭衣知道下午宋人密谍逃脱的事儿,所以才这么怒不可遏。一个密谍说道:“今日下午有宋人密谍探听消息,被围捕,可后来却有人相助他逃脱,有人看到宋使当时就在附近。”这是最强大的证据。密谍们盯住了唐仁,心想只要拿了人,到时候刑罚之下还怕他不肯说?至于事后宋人的抗议……呵呵!辽宋两国几次厮杀,大辽损失惨重,就差和宋人翻脸了。所以拿一个使者算个屁啊!“来吧。”唐仁端坐在那里,心中转动无数念头。萧迭衣冷笑道:“今日下午宋使一直和某在一起,你们的意思是说,某救了宋人的密谍?”“小人不敢。”萧迭衣是辽人的官,再傻也不会去救宋人。可下午他真的和唐仁在一起?几个密谍告退,出去后去问了消息。“下午他们真是在一起。”扯淡啊!那是谁说宋使下午是一个人来着?太过分了啊!消息最终还是被耶律洪基知道了。“宋人会因此而减少在西北的人马,也就是说,和西夏的谈判全都废掉了,白费了!”经过了一场辛辛苦苦的谈判,为此大辽还答应给西夏人一些粮食作为补偿……“白费了。”耶律洪基怒不可遏,一脚踹翻密谍头领,喊道:“来人!”门外进来了侍卫,耶律洪基指着密谍头领说道:“拉出去,痛打!”杖责的声音和惨叫声回荡在宫中,萧观音正好路过,见状就皱眉道:“为何要打他?”边上的内侍笑道:“娘娘,此人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这人是密谍头领,萧观音点点头,进去见了耶律洪基。“你不去琢磨石头记,来朕这里作甚?”见皇后进来,正在气头上的耶律洪基就随口问道,然后就后悔了。萧观音羞红了脸蛋,低头道:“臣妾听闻陛下动怒,就想着最近编了一支歌舞,想献给陛下解闷。”耶律洪基随意的道:“可。”萧观音拍拍手,乐师进来,伴舞进来……乐声起,萧观音轻盈的舞动……灯火迷离,几个内侍在外面说话。“那个大力丸知道吗?”“知道,是神药。”“是啊!而且还能挣钱。”“可如今不是没了吗?”“神药当然会缺货,不过那边说了,先给钱,谁先给钱到货了就能先拿货。”“嘶!那谁能出去?某这里有些钱,准备买十五份。”“你真是够狠啊!十五份,十五份你最多要一份吧?剩下准备卖给谁?”“某在外面还有家人呢,给他们些,还有,宫中那么多人……”几个内侍面面
相觑,其中一人说道:“是啊!宫中有那么多人,只要一百人买,你就发财了。”“算某一个。”“某也来。”“先拿钱。”“好说好说。”无数钱财就这么开始向萧迭衣家集结。几个内侍笑了笑,心照不宣。里面的耶律洪基突然想起了赵曙擅长乐器的事儿,就问道:“那日他们说的什么……唢呐?在哪?”有人去找了唢呐来,耶律洪基接过看了看,笑道:“就是吹,这个朕擅长。”在赵祯在位时,他从未输过。但赵曙登基后,大辽却吃了大亏……他不会输给赵曙!“陛下英明。”送乐器的内侍想到先前那人的欲又止,不禁就笑了。这是想争宠呢,可你赶得上吗?耶律洪基把唢呐凑到嘴边,正好萧观音的舞蹈到了最激烈的时候。她一个下腰,身体反转对着耶律洪基。这是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耶律洪基举起唢呐,奋力一吹……“哔……”尖利的声音一下就打乱了乐队的节奏,正在下腰的萧观音哎哟一声就倒在地上。殿内瞬间就安静了。稍后有人喊道:“娘娘受伤了!”……就在第二批大力丸到货之后,唐仁被请去了萧家。一进去他就看到了许多箱子。萧迭衣站在边上,笑眯眯的道:“打开给唐兄看看。”有仆役打开了一个箱子。金光四射啊!唐仁被晃了一下眼睛,等第二个箱子打开时就傻眼了。金银啊!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金银。“这是……”萧迭衣微笑道;“这些都是货款。铜钱太笨重,不好运过去,某就找人兑换了金银。”这个……太特么壮观了啊!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金银的唐仁眼花了,但下意识的道:“金银在大宋用不上啊!”他想起了沈安说过的货币观点。铜钱作为主流货币不长久,代价太大。发行铜币的代价太大了。大宋本来缺乏铜矿资源,经过艰难的冶炼弄出来后,成本已经不低了。所以后来沈安才极力鼓吹发行纸钞。而在沈安的话里对金银极为推崇,大抵意思就是金银可以铸币,货值高。也可以作为储备金,据此发行纸钞。也就是说,金银对于大宋而越多越好。“是啊!用不上。”萧迭衣内疚的道:“可铜钱你也知道的,太笨重了,若是把铜钱弄出去,很有可能会被发现……所以……这样吧,某把金银和铜钱的兑换提一些如何?”好啊!还能再多得些金银,想来沈县公会欢喜不胜。但唐仁却为难的道:“沈县公也难啊!不过……”萧迭衣要急疯了。若是不许用金银付账,他觉得这门生意基本上就做不下去了。大辽的铜钱本来就少,所以在两国榷场贸易时喜欢用货物去套大宋的铜钱来使用。大力丸那么大的金额,他不敢把这些铜钱送出去啊!否则被发现了,耶律洪基能宰了他。――不光是辽国喜欢套大宋的铜钱,海外诸国的商人同样是如此,只是上次在杭州市舶司被苏晏一巴掌打消了这个念头,为此那些大食商人都有些伤感,觉得少了一个获利的渠道。而由此也能看出铜钱本身价值不菲,作为货币而,对朝中并无多少好处。沈安建议发行纸钞,君臣马上就心动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唐仁拱手,诚恳的道:“从汴梁这一路到了中京城,萧兄对某的照顾堪称是无微不至,此事某一力承担了,若是沈县公发怒……某也无惧。”他嘴里说着无惧,可神色却有些黯然。好兄弟!萧迭衣感动的道:“回头某让人送五千贯去你那……”“这是看不起某吗?”唐仁怒道:“某拿你是兄弟,你却拿钱来羞辱某……”
唐仁想要啊!他真的想要,他巴不得有人那钱财来羞辱自己。可沈安的交代又浮现脑海:这事儿要让辽人去做,咱们只是供货……五千贯啊!唐仁真的伤心了。他把伤心挤成了愤怒,仿佛真的是觉得被羞辱了。原本萧迭衣还有一些猜忌,觉得唐仁是不是在和自己玩心眼。可现在的他心中全是感动。五千贯都不要,这份情谊它就是货真价实,是用真金白银铸就的。“来人!”萧迭衣吩咐道:“昨日他们送某的那个女子……弄出来,送到驿馆去。”“别拒绝!”萧迭衣摆手,认真的道:“你帮了某那么多,某若是一点都不回馈,那某成了什么?这个女子是下面的人送来的,那身材太胖了些,某不喜欢……”他说到不喜欢时,就忍不住舔舔嘴唇,显然是不由衷。胖?瘦的干巴巴的女人谁喜欢?只有那些所谓的君子们才喜欢。唐仁觉得自己不是君子,所以听到后就难免心动了。丰满型的美女啊!“你只管享用,临走时带不走再还回来。”使者当然不能带着个美女归国,那是大忌。于是唐仁晚间就享受到了温柔的滋味。第三天,一批金银起运。这批金银混在一只商队里,将会直接去雄州榷场。至于他们怎么过关,唐仁不关心,但看萧迭衣自信满满的模样,他觉得这里面该有些关窍。他寻了个机会,悄然和陈吉生会面。陈吉生对他的迷惑觉得很好笑,“钤辖,辽人如今的吏治大不如前了。耶律洪基喜欢游猎享受,还崇佛,对国中事务管的少了……”“这样吗?”唐仁知道一些,出发前也恶补过,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沈县公说耶律洪基将会成为辽国的掘墓人,某信了。”当时沈安说的辞凿凿,仿佛他亲眼看到了辽国在耶律洪基的统治下走向了深渊。“那位沈县公……可是以前的沈待诏吗?”陈吉生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他从来到辽国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密谍们来往传送的都是任务任务,他对大宋的感觉就是越发的强大了。“你认识沈县公?”唐仁知道这位密谍头目常年驻扎在辽国,所以有些好奇,“他以前就是御前待诏。”“竟然是他吗?”陈吉生激动的道:“当年他弄死了辽人的密谍头领耶律俊,我皇城司多少人死在耶律俊的手中啊!沈待诏……不,沈县公当年之壮举,让我皇城司上下感佩不已,只可惜从未见过沈县公,否则某定然要敬酒三杯。”他一向只关注辽国事务,连大宋几次击败辽人的详情都不大了解。“沈县公还把耶律洪基气得吐血,”唐仁觉得这些密谍真的很可怜,隐姓埋名待在这里多年,大宋如今的情况怕是大多不知。“那不是包相吗?”辽国说雁门关之战领军的是包拯,密谍们出传递来的消息也是如此。“沈县公随行。”“上次沈县公一路追击到了范阳,在范阳城下校阅麾下……回程时更是攻破了涞水……”“竟然是这样吗?某只知道大胜了,说是韩相领军……”“好啊!”陈吉生眼中含泪,“文官不靠谱呢,某没说您。”“某不算是文官。”唐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密谍头领,知道他的情绪大抵非常激荡。“大宋又有了名将,狄武襄之后某以为大宋以后就只能这样了,谁知道沈县公竟然能异军突起,这个大宋啊……”陈吉生怅然泪下:“您不知道,咱们这些人就像是孤魂野鬼般的在这边求活,寻找消息,得知大宋对外获胜,那心中的欢喜啊……只觉着胸口里爆裂开来……恨不能出去大喊大叫。”陈吉生醉了,最后拉着唐仁的手,念叨着一定要敬沈安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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