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承霖显然知道这个朱厚年,就一连串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梁栋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坚定地说:
“我知道他的性子,也知道他恃才自傲、说话尖酸。但我更知道,他是个难得的人才。今天我跟他谈了一次,他对千嶂省的省情、经济发展,了解得非常透彻,总结的‘五大长板’和‘四大短板’,句句都能直击要害,思路清晰,见解独到,是个不可多得的智囊型人才。千嶂现在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需要这样的人才,我希望能重用他,让他为千嶂的发展,出一份力。”
廖承霖闻,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你说的没错,朱厚年确实是个人才,‘一支笔’的名声,可不是浪得虚名。他不到五十岁,才华横溢,思路敏捷,要是能在省长助理的位置上过渡一下,好好磨练磨练,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说不定还会成为千嶂官场的一匹黑马。”
“不到五十岁?”梁栋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廖书记,你没开玩笑吧?就他那模样,头发半白,脸上全是皱纹,说他年过六十,都不会有人怀疑,他怎么可能还不到五十岁?”
廖承霖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今年不过四十有六,之所以看起来这么苍老,都是被家里的事情拖累的。他儿子多年前出车祸去世,老婆患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常年卧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这些年,他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里,日夜操劳,才会显得这么苍老。也正是因为这些,他的性子才会变得那么尖酸刻薄、桀骜不驯,其实骨子里,他是个重情重义、想干实事的人。”
梁栋虽然也曾听姚铁林提起过朱厚年的家庭情况,如今再从廖承霖口中听一遍,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