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皱着眉头。
“刘浊,你以为吕本全的伤,只是擦破点皮吗?
那把刀直接插进了他的右胸,如果当时拨刀的话,血会喷涌而出。
吕本全应该也知道拨刀的后果,一直不让拨刀!
现在的吕本全处在深度昏迷之中,随时都有可能离开!”
刘浊瞬间愣住。
他明明是向吕本全的右肩膀飞刀过去,且他也看到了刀插在他的右肩膀上,怎么可能是右胸呢?
莫不是杨鸣故意这么说,故意把吕本全往死里说?
想到这里,刘浊道:
“杨鸣,你别跟我耍那些小心思!你跟我玩,你还嫩着呢。”
杨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