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信访局的铁门
“吱呀”
一声拉开条缝,人群像被磁铁吸住似的往前涌,手里的材料举得老高:
“让让!我这是人命案子!”
“先接我的!我等了三天了!”
吵嚷声里混着早点摊的吆喝、孩子的哭闹,还有角落里偷偷交易的低语,胡同里的尘土被踩得漫天飞,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在空气里翻涌。
然而,无论是在接访司还是信访局,众人瞪着眼睛守到中午,仍未见石松的身影。
在酒店里坐镇指挥的王保军着急了,电话打给苏挺:“苏镇长?怎么回事?两个点他都没去吗?他到底在哪里?会不会去了其他地方?”
“上午没去不代表下午不去,我建议还是继续坚守。”苏挺说。
王保军无奈只得同意。
下午四点,苏挺正靠墙休息,雷升忽然喊了一声:“来了,来了!”
苏挺忙往雷升示意的方向看,只见石松穿着一身迷彩服,肩上上挎着一个黑包,正往胡同里进。
苏挺立即电话打给在信访局大院门口守着的简耀:“石松进来了,你和小斌在里面截住,我和雷升在后面堵,不能让他跑了!”
部署完毕,苏挺和雷升紧紧跟在石松后面。
石松显得并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一次都没有回头看,也没有四处张望,一路大摇大摆地走到信访局大院伸缩门,突然发现梁小斌和简耀朝他围了过来。
他立即转身就往回快步走,却迎面撞到了雷升和苏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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