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却透着股中年人的油腻,衬衫被肚子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许部长,李部长,陈老师,这么巧啊!”
他嗓门洪亮,带着酒气,“我在隔壁跟几个校长喝酒,听说宣传部的领导在这儿陪记者,特意过来敬杯酒。陈老师、王老师,今天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代表教育系统敬二位一杯,不介意吧?”
许容大赶紧陪笑:“当然不介意!可卿他们采写的就是教育系统的事,该你表表心意。”
贾渝晃到陈可卿身边,举着酒杯,脸上堆着假笑:“陈老师,对不住啊,基层糙人多,让你这个大美女受委屈了。”
陈可卿端坐着,像尊冰雕玉琢的维纳斯,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捷攥紧了拳头,鲁冲更是怒目圆睁,要不是连继超在桌下悄悄摁着他的胳膊,他恐怕早就冲上去了。
贾渝脸上的笑僵了僵,又嬉皮笑脸地说:“陈老师还在生气?没必要嘛。我们教育局领导都跟你们站长通过气了,宣传部领导亲自作陪,苟满鑫也赔钱道歉了,差不多就行了”
“不行。”
陈可卿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贾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得意地笑起来:“不行?那你能怎么样?”
他的笑声还没落地,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四个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小六。
贾渝的笑声戛然而止,扭头瞪着他们,酒意醒了大半:“你们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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