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不是,你真有啊?”
他云淡风轻地说:“真有。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钱干什么?”
她赶紧解释道:“不是我花,是给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麦硕。”
她用筷子在桌上画着圈,可可爱爱地把家里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我爸21岁当的刑警,22岁就结了婚,一年后,生下了我哥麦硕。8年后,离婚,娶了我妈,我妈比我爸小10岁。
然后,我哥就跟他妈妈过,性子犟得像头牛,认定我爸是‘陈世美’,老死不相往来。他花了七万买了一辆二手自卸车,然后和几个人组建了一个小型货车队,他是队长,主要拉你们镇上矿山的矿石、石头、渣土啥的。他自己跑车的时候总说‘挣钱得干净’,违规违法的活不干,联防队私设的过路费也不交。”
苏挺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又是联防队,过路货车没少被黑,投诉不断。
“就因为这个,联防队天天找他麻烦。”
麦佳的声音沉下来,“查车的时候故意把他篷布划烂,卸货时跟矿场递话扣他运费。前阵子他半夜拉货,被联防队的人把车砸坏了,报警根本没人管。
我那时在镇上,贾忠拦着不让我管,还骂我徇私。贾忠、联防队跟矿山老板穿一条裤子,背后还有人撑腰呢。你都知道了是谁。”
“你哥好歹是县人大主任的儿子,有权有势的,也活得这么窝囊?”
“他从来不承认我爸,也从来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哦。我爸因为我妈盯着,妻管严,不敢照顾他们,有时候让我偷偷给他们钱啥的,可麦硕那个犟驴死活不要,还把我撵出去。”麦佳说着气鼓鼓地挥了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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