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以上,开具的是‘治安联防赞助费’,直接进入治安大队小金库。
如果企业不交,就会频繁检查:今天查民爆物品存储违规,明天说员工宿舍消防不达标,逼企业就范。
此外,还有案件处理费,如果矿山发生盗窃矿石、设备、村民阻工等纠纷时,报警后,治安大队会委托联防队出动,办完会索要办案经费,调解村民与矿方冲突时,让矿主拿出一笔钱补偿联防队误工费。”
苏挺义愤填膺:“这也太黑了吧?!”
冯振兴冷笑道:“这些只是他们敛财的手段之一。他们还会向矿山产业链索贿,矿山企业、运输公司、司机苦不堪。矿区周边有很多无资质的渣土车(偷运矿石)、非法料场(囤积盗采矿石),联防队会向这些老板收取保护费,承诺不查扣、不通报环保部门。
外地车想进入矿区拉活,必须先交入门费,否则联防队会以扰乱秩序为由扣车,直到交钱才放行。
此外,治安大队还通过联防队插手工程,比如矿山的爆破、运输、基建等工程。联防队抓到盗采矿石的散户或小团伙时,不按正规程序移交司法,而是私了,比如按矿石价值的
50-80
罚款,钱直接揣进腰包,再让对方写自愿放弃申诉的保证书,甚至会‘钓鱼执法’。
这些手段加起来,联防队一年的营收超过2000万,而这些钱大部分都进入了治安大队的小金库,最终流向何处不得而知。”
苏挺有点佩服这个看上去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县长了。
突然,他心中一凛:难道海西都市报记者来暗访也是他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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