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佳一番逼问后,邹海洋自知不交代点东西,过不了这关,可能会被折磨得一夜合不了眼。
他说:“晚上吃饭是我张罗的,目的是结交苏挺,他是全县最炙手可热的副科级干部,县委领导的红人,这总没问题吧?可我碰上了老熟人匡威,拉我进入另外一个包间聊天,多喝了两杯,谁知道回去就是那个场面!我是两眼一抹黑,还被戴了绿帽子,我特么是最惨的,你懂吗,小姑娘?”
“谁是小姑娘?!我是人民警察!”麦佳凶巴巴地纠正道。
“好吧,警察同志,你问我老婆吧,她眼里只有帅哥,水性杨花的,什么龌龊事干不出来?!”
麦佳冷笑道:“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老婆都那样了,还把责任推给她?!人渣。”
可对方不坦白,调查走访、查看监控又需要时间,所里也没有人配合,今晚是无法查清的。
磨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审出个子丑寅卯来。
麦佳一筹莫展,她可不想把案子不明不白地就移交出去。
正在这时,响起敲门声,开门后一看,是医院的临床医生。
她寻求局里法医支持,两个小时过去,连个人影都没有。
以免邹海洋听到不该听的信息,麦佳吩咐小六把他带了出去,这才让医生解读病情。
“男士是急性肠胃炎,过敏性的,根据他的呕吐物,怀疑是腰果,正在检测,结果明天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