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王熙婷闪烁着眼睛,笃定道,“她不知道。我才不跟她说,她总管我,不让我做见不得人的事。”
陈亮平冷冷一笑道:“你有撒谎或者隐瞒什么吧。”
“有啊,问题是涉及老马呀,我可以不告诉你的哦。”王熙婷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其中有两颗金牙,于是,笑得有些放肆,金光灿灿的。
陈亮平叹了口气道:“好吧,没事了,你走吧。”
“陈书记,您是个好领导,懂分寸,赞一个!拜拜。”她扭动翘臀,娉娉婷婷地走了。
陈亮平思索了半天,犹豫到底是给省纪委书记江居上报告,还是按下来先给老领导马识途汇报。
对于马识途这个级别,这种事情真不大,养情人、私生活糜烂的干部多了去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陈亮平最终给马识途打了个电话,约定时间,晚上两人在一处极为私密的地方见了面。
听完陈亮平的讲述,马识途冷冷一笑,手放在肚腩上摸了摸,说:“这是有人要搞我。”
“谁?”陈亮平刚问出口就知道自己不该问。
果然,马识途没有回答,说:“举报人查清了吗?”
“匿名,不过,昨天有人寄来了偷拍者的照片,我们又通过调看附近的监控探头,确认了嫌疑车辆,上云县的一辆奥迪。追根溯源,发现是张猛的堂弟张福鑫名下的,而那个偷拍者是张猛的人,叫黑仔。他是上云县赖泽红黑社会集团的一个骨干,目前在逃。”
“张猛就是上云县的县长?”马识途淡淡地问。王熙婷没少在他面前告这个县长的状子,她在上云县做生意,即便有县委书记支持,依然四处碰壁,甚至受到了黑社会的威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