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序问,“也是你爷爷干的?”
陆西宴摇头,“我爷爷要是知道那孩子是我的,他就算不认可安宁,也一定会把孩子接回陆家,不会弄一张假的亲子鉴定来骗我。”
“这鉴定书一定是有人特意拿给他的,但这鉴定是出自京海市的司法鉴定部。”
这种权威部门开出的鉴定书也不会有假。
他掀起眼眸,眸光里覆着寒霜,“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并且这个人职位能力不小,而让他纂改鉴定的人,也一定够有身份压制他。”
他盯着梁序,声音低沉,“把这个人找出来。”
梁序对上他摄人的目光,“这个有意隐瞒你们父子关系的人,你心里有猜想了?”
“有,但我需要证据。”陆西宴轻嗤一笑,“我需要他们亲口承认。”
御河公府。
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昏昏暗暗的,唯有沙发旁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开着,如若不是墙上的挂钟显示上午十点,室内的光线宛如夜晚。
一道细细的光线透过窗帘极小的缝隙钻进来,洒在床边。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那道光线正好落在她的眉眼处,有些刺眼。
长睫轻轻颤动,而后缓缓睁开。
安宁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慢慢清醒过来。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昨晚被陆西宴要得太厉害招架不住,还是有他在身边她格外的安心,她竟然一晚上都没有做梦。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床上没人,但被子里还有他残留的气息。
安宁刚想起床,手从脸上落下的瞬间,她忽然变得无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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