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哭了?
安宁心里一阵抽痛,双手穿过他劲瘦的腰身,捏着他的衣角,温柔地抱住他。
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像个无助的孩子,又收了收手臂抱得更紧了。
“西宴怎么了?”安宁声音轻柔,“发生什么事了?”
陆西宴埋在她颈间,张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说是狠狠地,却也没用多大力。
安宁还是吃痛地倒吸一口气,缩了缩肩膀。
然后一想,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委屈成这样,还是让他咬吧。
陆西宴呼吸颤抖,抵在她脖颈处,哑着声音开口,
“又准备偷偷走是吗?这次准备去哪儿”
“我是垃圾吗,你怎么可以想丢就丢”
撑在她脸侧的手紧紧握拳,用力到浑身颤抖。
陆西宴唇瓣抵着她跳动的脉搏,委屈得声音发颤,“安宁,这一次,你又要丢下我多久?又要我等几年?”
他抬起头,双眼通红,眼泪砸下来落在安宁的脸颊上。
安宁对上他的眼神猛然一抖,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像被人绞得稀烂,疼得不能呼吸。
“我求你”
陆西宴哽咽,把字咬得极重,“就算要走,能不能带我走”
安宁嗓子里哽得难受,她张了张嘴,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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