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佣人正在打扫房间,床单也换下来了。
看见男人面色不好,她连忙告知,“少爷,安小姐说她走了,让我告诉您一声。”
闻,陆西宴心里猛地一颤。
“走了?”
什么叫走了?
他冷声问,“去哪儿了?”
佣人被他的脸色吓到,摇头,“不知道。”
听到“走了”二字,陆西宴像失了魂一样。
许至君说,安宁就是靠着一口气活着的。
这口气散了,她就活不下去了。
他才把她从海边拉回来,她又走了。
陆西宴越想越心慌,慌忙下了楼。
“少爷!”
李泉见他神色匆匆地从楼上下来,“安小姐说她先回家了,她——”
李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冲出去,接着院里的车发动引擎,倏地一声开走了。
天色已经接近傍晚,窗外有晚霞洒进屋里,照在客厅里立起来的行李箱上。
“弦弦,你的玩具都收拾好了吗?”
“妈妈,我都收拾好了!”
小安弦抱着一个大大的卡通书包,跟抱宝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