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来过两趟,测了体温也做了检查,只说是受了凉,心绪还有些不稳,倒是没有其他健康问题。
可是安宁从中午睡到晚上,也没有醒来。
陆西宴一直守在她床边,盯着她苍白的面容,像极了一株刚被移盆还没生根发芽的花枝。
晚上十点,御河公府进了一通电话,是门卫处打来的。
李泉轻轻敲响陆西宴的房门,看了一眼床上还没醒来的女人,小声道,“少爷,门口有位姓许的先生过来找安小姐。”
陆西宴眉头一凛,“许?”
“他说他叫许至君。”
门卫处接到通知,打开大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了御河公府。
开进几百米,到达一幢壮阔又面积庞大的别墅前。
许至君下了车,仰头看着这超出视线所及的住所,忽然轻叹一口气,心里大约清楚了几分。
能在京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么优越的位置,有这样一幢堪比城堡的中式别墅,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并且身份很不一般。
难怪
她那几年过得那么辛苦。
被人领着进了别墅,室内装潢精致典雅,宽敞大气,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处摆件都彰显着气派。
许至君抬眼看去,墙上任意挂着的一幅壁画都价值不菲。
而安宁,却在吉宁市过着那样拮据又窘迫的生活。
客厅里,年轻的男人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坐在主位的沙发,抬眼看过来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陆先生,又见面了。”
许至君态度温和,彬彬有礼。
上一次见面,还是安宁生日那天,那时他看到的这位陆先生,不像今日这般散发着凛冽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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