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用力点点头,“那明天,明天你的生日,我们一起吃饭。”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好过了零点。
她忽地一笑,湿润的眼睛亮晶晶的。
“西宴,零点了。生日快乐!”
陆西宴看着她的笑,眼尾泛了红。
“缺席了四年的生日,你终于补上了。”
“西宴。”安宁牵起他的双手,仰起头扬起嘴角,眼神认真,“从六年前遇到你,我就觉得自己挺命好的,谢谢你靠近我温暖我,照顾我所有的情绪。谢谢你带给我快乐,也坚定地一直爱我。”
她说着说着,又不争气地想哭。
她从出生就是一个被丢弃的产物,是不被待见不被喜欢不被期待的人。
婴儿落地的啼哭是对这个世界打的第一声招呼,而她的啼哭是一生颠沛流离的开始。
直到遇到陆西宴,她才第一次感受到有了“归处”的安心感。
“我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好的你。”
她弯起唇角,双眼弯弯,笑得很好看,“我想说,如果我的存在也同样让你感受到了幸福,如果你觉得有我就够了。”
“那我也是。”她说得有力而坚定,“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赶都赶不走。”
陆西宴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渐深,眼神炙热,甚至蕴含了些渴望。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颊,喉结明显一滚,压向她的唇瓣。
安宁仰起头,亲吻她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