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机车!”小安弦眼睛都亮了起来,一边拍手一边跺脚,“妈妈给弦弦买的大玩具!”
说起这个玩具,是在滇海的时候陆西宴给安弦买的,是一款很炫酷的机车手办,说是他给安弦带的礼物。
安宁虽然没看见价格,但光从机车逼真的外形和包装,就知道这礼物不会便宜,按照陆西宴以前对机车手办的收藏程度,估计还是个限量款。
看着安弦爱不释手的样子,她温柔的目光在他白嫩的小脸上流转。
“弦弦,喜欢吗?”
“喜欢!”小安弦圆溜溜的眼睛始终停在机车手办上,小手在机车的每一处小心翼翼地摸着,像是生怕弄坏了似的。
“妈妈,我爱你!”他稚嫩的声音甜甜的,再次抱住安宁跟她贴了贴脸颊。
陆西宴的礼物确实送到了小孩子的心坎上,果然是父子,连喜好都一模一样。
“弦弦,其实这个礼物不是妈妈送的。”
小安弦不理解,双手捧着小手办歪着头问,“那是谁送的啊?”
他圆圆的大眼睛很好看,像他爸爸的眼睛一样,只不过他爸爸的眼睛更深邃,像是藏了很多故事一样的深邃。
她轻轻一笑,“是爸爸送的。”
小家伙的眼睛都瞪圆了,“爸爸!”
“对,是弦弦的爸爸。”安宁抬手摸他细软的头发,“是爸爸让妈妈带给弦弦的。”
在小安弦的记忆里,“爸爸”是个熟悉又陌生的词。
他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却又经常听妈妈提起爸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