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抓的。”
安宁笑笑,将手指扣紧他的指缝,“喂小猫的时候,它护食,把我抓了一道疤。”
陆西宴问,“你养过猫?”
“不是我养的,是我邻居养的。”安宁弯起唇角,“小猫是她捡的,从一只小奶猫养到了一岁多,小猫很可爱,我邻居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
听到她在京海之外的地方交了新朋友,陆西宴问,“你跟你邻居关系很好?”
“嗯。”安宁点头,把玩着他好看的手指,“非常好。”
陆西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安慰道,“虽然你回京海了,但你们也可以经常联系的,如果她愿意来京海,我可以给她安排工作。”
怀里的人轻轻摇头。
“她从来没有来过京海,她说她很想来看看首都。”安宁垂眸,“但没这个机会了。”
“她去世了,跳楼。”
“去世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她不在了,小猫就挨饿了。我去喂猫的时候,饿了几天的猫护食得很,就抓了我一道。”
安宁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哭,声音却忍不住地颤抖。
陆西宴心里一沉,将她揽在怀里抱得紧。
安宁环着他的腰身,用力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让自己不稳的情绪安定下来。
除了被猫抓伤是她骗他的,其他的都是真的。
只不过,那个邻居女孩是她的病友。
女孩从小没有妈妈,在爸爸的暴力和同学的霸凌下长大,有严重的自毁倾向,在想死的时候捡回了一只猫,渴望找到一点精神寄托。
可是那只猫最终也没有成为她活下去的希望。
她在去世前给安宁发了一条信息。
她说,安宁姐姐,猫我养不活了,我也养不活我自己了。
之后的无数白天黑夜,安宁都在想,如果她能拉住她,让她像自己一样蜷在那儿慢慢活,女孩儿是不是能跟她一起来京海看这繁华的首都。
她没有哭出声,但陆西宴感受到胸膛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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