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
双手拉过对方的手,这才发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好几道细碎的伤口,两只手都有,掌心也有。
之前手上有泥土她没注意。
这会儿洗干净了,他手上的伤口清晰可见。
一看就是被尖锐的东西划破的,皮开肉绽的,让她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加重了。
“是为了找我弄成这样的吗?”
她心疼得发紧,指尖颤抖,指腹轻柔地握着他的手,想去触碰他的伤口都不敢。
陆西宴本想让她不用担心,但看她心疼的样子,他轻轻一笑,“我以为你被埋在下面了,我想着你那么怕黑,不把你找出来你会吓成什么样。”
安宁手指一抖,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
“你等我一下。”
她擦掉眼泪,转身就去行李箱里翻找,不一会儿提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陆西宴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好笑地问,“你出差还带药箱?”
安宁按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边打开药箱一边说,“弦弦刚学走路的时候容易磕了碰了,我就习惯带一些简单的药品在身上。后来他长大一些,经常跟着我出门,我就会带个小药箱以备不时之需。”
她轻轻地处理着他手上的伤口,温柔地吹气,“现在已经成为习惯了,你看,今天就用上了。”
陆西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问道,“你一直一个人带着他,你前夫不管吗?”
话落,给他处理伤口的手微微一顿。
安宁抬眸,看向他清明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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