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宴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骨节微微颤抖。
他也查过,这四年里,她身边的男人除了许至君没有其他人。
所以他才会断定她的前夫就是许至君,并且生了安弦。
但是,就在今天!
那小孩明明亲口跟他说,许至君不是他爸爸!
就在他抱了一丝希望,甚至大胆地猜测安弦会不会是他们的孩子时,这份亲子鉴定像利落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将他打得头晕目眩。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去跟那小孩做亲子鉴定?”
陆立霄见他不说话,像是猜中了他的心中所想,厉声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跟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拉扯不清,甚至还影响了公司,你是不是觉得四年前的笑话闹得不够大?”
陆立霄的斥责一声声落在耳边,陆西宴的眼底冷得仿佛是含了冰的刀子。
“既然爷爷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到,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西宴紧握的掌心松开,手中的纸张随意地被他丢在地上,飘到陆立霄脚边。
他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反正一切都在爷爷的掌控之中。”
“西宴,爷爷是真的为了你好。”
陆立霄听出他话里的不满,走到他面前,手掌落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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