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如果他知道真相,该多自责。
她眸色微动,得让这个疤痕消失才行。
刚准备下床,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一身奶杏色的真丝吊带裙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长度刚到大腿。
她起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身上传来的酸痛让她踉跄两步扶住了床边的单人沙发才站稳,低头掐着自己腰间的细细的睡裙布料,尺码正好。
红润的唇边轻轻上扬,原来他还知道她的尺码。
他的房间实在太大,安宁光着脚轻轻踩在地板上,走了几圈才找到盥洗间。
她站在镜子前,眼眸赫然睁大。
不照镜子不知道,一照吓一跳。
睡裙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她纤瘦的肩头,裸露出大片布着深浅不一痕迹的肌肤。
从脖颈直到锁骨下方,不忍直视。
忽地又想起昨晚,陆西宴伏在她身上心跳如雷,像饿了几天几夜的狮子,刁住嘴里的肉食死活不松口。
她明明早就没有力气,却还情不自禁地迎合他。
这场酣畅淋漓的肌肤之亲,隔得太久太久了。
安宁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双清浅的双眼好像找回了些许光亮,甚至有几分好看了。
唇角轻弯,她小声问,“陆西宴,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这时,卧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安宁连忙进衣帽间扯了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披在身上,遮盖住肌肤上的荒唐之色。
她开门,“陆——”
“安小姐,您醒了?”
门口站着一位阿姨,像是这里的佣人,态度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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