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我输了。”
“少爷从小不爱下棋,夫人和先生便没有强迫您,因为他们想让少爷随心而活,快乐自在。”
李泉指着他落下的败子,“少爷明知道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为什么要跳进来?”
“泉叔说的,棋如人生。”陆西宴笑,“输了就是输了,落子不悔。”
李泉将那枚黑子拾起,放在他面前,“悔一步,有更多的路可以走。少爷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是给对方一个机会?”
陆西宴盯着面前那枚黑子,沉默无。
“晚饭吃多了,泉叔出去消消食。”李泉站起来,意有所指地笑道,“如果少爷需要,我给您带点宵夜回来。”
安宁固执地站在园区门口不离开,忽然看见园内远处亮起了车灯,她定睛看去,一辆车缓缓开了出来。
车子停在园门口,下来一人。
“泉叔?”
安宁连忙走近,却发现车上没有陆西宴的身影。
李泉笑问,“安小姐,这么晚来找陆总有事吗?”
“泉叔,我想见他。”
安宁脑子有些昏沉,语气很轻,“我有话想当面跟他说,可以让我见见他吗?”
天色已经很晚了,她面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安小姐。”李泉面色和悦,“我可以带您进去,但至于陆总愿不愿意见您,还得看陆总的意思。”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