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翻开那条短信——让安宁消失,我有办法把你调到陆氏集团总部当项目部的副总。正好龙湖那块地这几年死了不少人,多一个安宁少一个安宁,没人会知道。
她盯着手里的短信,连忙拨了号过去。
“程小姐!你要救我!”
“陆西宴”
“西宴”
“别走,西宴”
晚上,窗外圆月高挂,躺在床上的人高烧不退,眉头紧皱一直无意识地呢喃。
三岁的小孩抱着女人滚烫的身体,轻声安慰,“妈妈抱抱,抱抱妈妈就不会生病了”
床上的人一直呢喃着,小安弦叫不醒她,连忙光着脚丫子跑进厨房。
李春芳正在熬药浴水,安宁高烧一下午吃了药打了针还没退烧,她准备试试让她泡个热热的药浴水,再出个汗,看看能不能把烧退下去。
再不退烧,恐怕就要烧傻了。
“外婆!”
小家伙跑进来,仰起头问她,“你知道‘陆西宴’是谁吗?”
闻,李春芳一怔,低头看向他两颗清澈的大眼睛,“陆西宴?”
“嗯!”小安弦用力地点头,眸色认真,“他是谁啊?我要找他!”
李春芳蹲下来,问他,“你找他做什么?”
“妈妈生病的时候,总是喊着这个名字,睡觉的时候也喊着这个名字,还有偷偷哭的时候”
小安弦垂眼,眼神黯淡下去,“把他找过来,妈妈就不会生病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