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说爱,她就会奋不顾身地奔向他,不害怕千难险阻,更不怕陆爷爷的刁难。
只要他说爱,她就会鼓足勇气,勇敢这一次。
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呢。
身后正扣衣扣的声音忽然停住,对方似乎顿了一下,清冽的声音响起,“安小姐,你脑子进水了吗?”
他骂她?
安宁裹着毛毯的手一抖,下意识回头,“我——”
刚想开口,眸色一阵诧异,连忙转过头。
男人的衣服还没扣好,干净的白衬衫刚扣了底下两颗扣子,冷白的皮肤上,清晰流畅的胸膛线条以及腹部线条一览无余。
连同他腰腹一颗黑色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性感。
跟四年前一样性感。
安宁的面颊更热了,声音矮了下去,“我只是想知道——”
“我救你,只是因为不想闹出人命。”
她的话被陆西宴打断,冷声说,“跟爱不爱没关系。”
安宁眸色低垂,依旧倔强地想问个结果,“那你还爱我吗?”
话落,男人干净冷冽的声线在她身后响起。
“不敢了。”
接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丢到她身边,“换好衣服就走,别再来招惹我。”
车门打开,男人干脆地下了车。
安宁转头,只看见他宽阔笔挺的背影,白衣黑裤,肩宽腿长,走得潇洒。
不敢了,别再来招惹我。
心里被这句话刺得又痛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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