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安宁磕头,痛哭着跟她说,“你只是失去一段爱情,救的却是你弟弟的命啊!”
她紧紧抓着安宁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跟她说,“安宁,你行行好,你就只是暂时地跟小陆分开,等这件事过去了等你弟弟好了,你们还是可以重新在一起的!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那时候的安宁站在她面前,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可她偏偏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像被人抽走了三魂六魄似的,像个只会流泪的木偶。
那么无助,又那么绝望。
想到这里,李春芳的手一抖,眼睛立马就红了。
“宁宁是不是跟小陆发生什么了?”
李春芳走到她面前,双手搓着她冰冷的双肩,“是不是陆家人找你麻烦了?你告诉妈妈,妈妈现在什么都不怕,我找他们说理去!”
李春芳说着就要走,手指被人轻轻攥住。
安宁抖着身体,嗓音沙哑到像是被刀片滚过,“我好累”
三个字,太重了。
让李春芳泪如雨下。
“妈妈对不起你!”
她悲恸地哭出来,“是妈妈连累你了!”
安宁抬脚进了浴缸,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轻闭着双眼,“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李春芳抹着眼泪,“行,妈妈去给你煮点姜茶,你有事就叫我。”
浴室门关上,雾气氤氲。
安宁看着自己系着丝带的手腕,无声流泪。
陆西宴,你还爱我吗?
你还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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