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眸色微垂,当年的离开,不是为钱,是为了命。
安宇灿的命,安家人的命。
以及,陆西宴的未来。
无论如何,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离婚后的再也不见,是那时候她唯一能做的选择,也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安宁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梁序看着她大步离开的背影面色凝重,辜负真心唯利是图的凉薄女人,不应该是这幅姿态的。
傍晚,天色欲黑之际,御河公府入园门口的花坛边上,坐着一道素白的身影。
白净的长裙包裹着一双修长的腿,裙摆及其脚踝,露在外面的两条纤细的手臂肤白如雪,低头垂眸时,耳边随意别着的几缕碎发垂落下来,勾勒出绝美的脸庞。
她静静地往那一坐,在将黑的天色中很是显眼。
没多会儿,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远处缓缓驶来。
看清那张扬的车牌号,安宁立马站起来站在入园处。
车里的司机看清前方站着的人,看了一眼后座正翻阅资料的男人,“陆总,园口那位小姐似乎在等您。”
陆西宴闻,掀起凉薄的眸色看过去。
看见那道身影,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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