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里,黑色的跑车划破了雨幕,一路往前。
车里电话接通,传来白毅心急如焚的喊声,“晏哥!二百码你不要命了!”
“晏哥!停车!”
“陆西晏,停车!”
陆西晏置若罔闻,红着眼紧盯着前面疾驰的黑车,挂断了电话,疯狂踩下油门。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安宁不能走!他不能让她走!她要是走了,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可是最后,她还是走了。
走得干脆,头也不回,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黑夜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男人眼角滑落。
四年前的那个雨天,将他淋得彻底。
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他究竟哪里做得不够好,才会让她头也不回地说走就走,甚至四年里都没有回来找过他一次。
直到今天他才彻底明白,原来最大的错,不过是因为她不爱他。
不爱是原罪。
指尖的烟灰落入烟灰缸,他轻闭上眼。
陆西晏,该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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