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晚心中又气又妒,她明明讨厌死了安宁,但因为陆西宴曾经一句“喜欢善良的女孩”,让她不得不面对安宁那张让人厌恶的脸还要假装熟络。
“西宴。”程晚晚笑笑,佯装不经意地说,“真没想到安宁都有孩子了,而且这孩子一看就像他爸爸。”
“你怎么知道像他爸爸?”陆西宴抬眼,声音清冽无波,“你见过?”
“我当然没见过。”程晚晚笑,“这孩除了嘴巴像安宁,其他地方都不太像,那就肯定是像他爸爸了。”
“而且,”程晚晚看向陆西宴,“这孩子我看着也就三岁大小,安宁一出国就结婚生孩子了,可见她挺爱她老公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陆西宴的眼睛里几乎能迸出冰锥,又带着些嘲意。
“是吗?”
“当然了。”程晚晚假装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放下筷子温柔地解释,“怀孕生孩子多辛苦啊,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忍受这份辛苦,那一定是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安宁一定很爱她的老公。”
她每说一个字,陆西宴冷冽的眸子就越阴沉一分。
很爱?
所以愿意为了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爱到宁愿下跪也不愿意跟他有半分扯不清的关系?
男人冷峻的脸上牵出一抹轻笑,她的爱,究竟有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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