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陆西宴胸膛剧烈起伏。
“是,她亲口承认的,人家口中那前夫可不是你陆西宴啊。”梁序直白地说,“人家那是再婚又离了,孩子都三岁了!”
“西宴,你们彻底是过去式了。”梁序语重心长地劝,“你也别惦记着当年那些事了。”
再婚又离,孩子三岁!
她果然除了他,还有一个前夫!
陆西宴一张俊脸沉得难看。
这么算来,她甩了他出国,就跟别的男人结婚了?
手里的钢笔几乎要被人捏得粉碎,男人眸中迸发着极深的寒意。
安宁,你真是好样的!
“我惦记她?”陆西宴的语气森冷,“她配吗?”
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哪里值得让他惦记!
“妈妈,你疼吗?”
医院走廊里,小安弦白乎乎小手小心翼翼地触及女人泛着红印的脸颊。
他一张白嫩的小脸皱到一起,心疼得都要哭出来了,连忙凑过去帮她轻轻呼呼。
“妈妈不疼。”
就算再疼,面对弦弦的温暖举动,安宁也不觉得疼了。
“打妈妈的都是坏人!”小安弦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我会保护妈妈,不让坏人欺负妈妈!”
安宁温柔地摸着他的小脑袋,“妈妈也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