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萧熠这样说,她就算是不难过,也开心不起来。
“陛下谬赞了。”燕竹继续道。
说到这,燕竹微微一顿:“若陛下喜欢,竹儿可以日日为陛下跳舞。”
萧熠笑了下:“燕姑娘的好意孤心领了,本过孤可不敢天天看旁人跳舞。”
燕竹歪着头看向萧熠,虽还带着面纱,但一明亮的眼中满是好奇:“您是大梁的陛下,怎么会用不敢这两个字?”
萧熠道:“也不是不敢,孤是怕有些人知道了,会生气吃醋和孤闹脾气,没那么好哄。”
燕竹眨了眨眼道:“陛下是在说那位淑妃娘娘吗?”
萧熠笑了下,随意说了一句:“让燕姑娘见笑了。”
这话到像是默认了一样。
贤贵妃也跟着道:“陛下,您之前罚了淑妃妹妹禁足,此番不若就将淑妃妹妹的禁足解了吧。”
“也让淑妃妹妹能出来转转,莫要憋坏了身子。”
“宁妹妹,你说是不是?”贤贵妃看着锦宁问道。
锦宁清楚,贤贵妃这是存心恶心自己呢。
她知道自己的假孕小产,贤贵妃不知道啊!贤贵妃只知道,淑妃是因为这件事被罚的。
若只个时候彻底赦免了淑妃。
那锦宁就成了个笑话了。
事实上,现在就是如此。
毕竟淑妃昨夜都出现在宫宴上了!
锦宁看向贤贵妃:“臣妾说的不算,一切都要陛下定夺,陛下怎么定夺,本宫都没有异议。”
“宁妹妹当真是善解人意。”贤贵妃笑了笑。
萧熠便道:“那就依着贤贵妃的意思吧。”